星幻王沉默了一会儿。“像有条小鱼，”她道，“在肚子里翻身。”
幻灵王的眼睛亮了。“鱼？”
“嗯。”星幻王道，“很小的一条。”
幻灵王盯着她小腹看了许久，然后伸手，轻轻贴上去。这次没按，只是贴着。等了片刻，掌心下没什么动静。
“睡了。”她嘟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魄瑜侯放下茶杯，也伸手过来。她的手指按在星幻王小腹左侧，轻轻压了压。
“这边？”她问。
星幻王点头。“左边动得多。”
魄瑜侯的手指又按了按，然后收回手，继续喝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弯着。
伊琳娜从摇篮边走过来，在星幻王身边坐下。她没伸手，只是侧过头，耳朵贴在星幻王小腹上。
“听什么？”幻灵王道。
伊琳娜没理她。她闭着眼，耳朵贴着那片温热。过了片刻，她抬起头。
“听见了。”她道。
幻灵王凑过来。“听见什么？”
伊琳娜想了想。“像水声，”她道，“咕噜咕噜的。”
幻灵王也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半天，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都没听见。”
“你耳朵不行。”伊琳娜道。
幻灵王瞪她一眼。“你才不行。”
李苏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他走过去，在星幻王身边坐下。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一丝气息感应到什么，轻轻拱了拱。
星幻王低头看他的手。“醒了。”她道。
幻灵王又凑过来。“让我摸摸——”
她的手刚贴上星幻王小腹，那一丝气息又拱了一下。幻灵王的手指一僵，然后整个人都软了。
“它又踢我了。”她道，声音发颤。
“是蹭。”星幻王纠正。
“蹭也不行。”幻灵王道，但手没缩回去。
魄瑜侯放下茶杯，看着这一幕。她伸手，搭在幻灵王手背上。伊琳娜也伸手，搭在魄瑜侯手背上。四只手，又叠在星幻王小腹前。
星幻王低头看着那四只手。
“你们，”她道，“是不是闲得慌？”
没人回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小腹上。那一丝气息又拱了拱，蹭着四层掌心。
幻灵王的眼睛亮得惊人。“又动了又动了！”
魄瑜侯没说话，但手指轻轻蜷了蜷。伊琳娜笑了。“以后有的闹了。”
李苏的手在最下面，被四只手压着。他没动，只是把掌心贴得更紧了些。那一丝气息蹭着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
星幻王靠在他肩上，嘴角弯着。
阳光越来越亮。竹叶沙沙作响。摇篮里的念苏醒了，哼唧了两声。伊琳娜起身去抱她，四只手少了一只。魄瑜侯收回手，端起茶杯。幻灵王还赖着不走，手贴在星幻王小腹上，等着下一次胎动。
李苏看着她。“你没事做了？”
幻灵王头也不抬。“这就是正事。”
李苏没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幻灵王的脸红了，但没躲。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轻轻按了按。
幻灵王的呼吸乱了一拍。“大白天的——”她压低声音。
李苏没说话，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腿根。拇指按在最软的那一处，轻轻一按。
幻灵王的腰一弓，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短，很轻。她咬着唇，瞪他一眼。
“有人——”她道。
李苏看向她。“谁？”
幻灵王环顾四周。星幻王阖着眼靠在竹子上，手覆在小腹上。魄瑜侯端着茶杯看远处的竹林。伊琳娜抱着念苏在摇篮边晃。
没人看这边。
李苏的手又按了一下。幻灵王的腰又弓起来，那声音比刚才长一点。她攥着他的手腕，想拉开，但手上没力气。
“李苏——”她的声音发颤。
李苏的手没停。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幻灵王的呼吸越来越急，那咬着唇的牙齿都在发抖。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回、回去——”她道，声音断断续续。
李苏看着她。“回哪？”
“屋里——”幻灵王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苏的手停了。他站起身，把幻灵王拉起来。幻灵王的腿发软，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星幻王睁开眼，看着他们。“去哪？”
“屋里。”李苏道。
星幻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靠在他身上的幻灵王，嘴角弯了弯。“去吧。”
李苏揽着幻灵王朝屋里走。幻灵王的步子踉踉跄跄的，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头。
魄瑜侯看着他们的背影，放下茶杯。“大白天的。”她淡淡道。
伊琳娜笑了。“又不是第一次。”
星幻王阖上眼，手覆在小腹上。那一丝气息又拱了拱。她嘴角弯了弯。
屋里，晶灯没开。窗帘半掩着，光线昏暗。
幻灵王被李苏按在软塌上。她的外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搭在腰间。中衣的扣子松开两颗，锁骨露在外面。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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