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王咬着唇，不说话了。
魄瑜侯在旁边看着，放下茶杯，站起身。“我来。”
李苏松开幻灵王，看向魄瑜侯。魄瑜侯走到空地中央，手里没有兵器，只是站在那里，身上的气势开始攀升。
她是封侯巅峰，离封王只差一线。这些年跟着李苏，修为涨了不少，但一直没找到突破的契机。
“来。”她道。
李苏看着她，抬手，掌心朝她推出一掌。没有兵器，没有秘法，只是单纯的神力外放。
魄瑜侯侧身避开，掌风从她耳边掠过，身后的几根竹子“咔嚓”一声断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力量涨了这么多？”
“十倍。”李苏道。
魄瑜侯没再说话，身形一动，欺身而上。她的速度很快，封侯巅峰的速度在李苏面前却不够看。李苏站在原地，只是侧身、偏头、抬手，就把她的攻击全部挡下。
魄瑜侯越打越快，掌影翻飞，每一掌都带着空间法则的波动。李苏还是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挡着。
打了数十招，魄瑜侯忽然收手，后退几步。
“不打了。”她道。
“怎么？”
“打不过。”魄瑜侯淡淡道，“差太多。”
幻灵王在旁边撇嘴。“这就认输了？”
魄瑜侯看她一眼。“你试试。”
幻灵王闭嘴了。
伊琳娜抱着念苏走过来，把念苏递给星幻王。“帮我抱一下。”
星幻王接过念苏，看她一眼。“你也想试？”
伊琳娜活动了一下手腕。“刚突破不朽，试试手。”
她走到空地中央，看着李苏。身上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不朽虫族母皇的神力外放，带着生命法则特有的波动。
“来。”她道。
李苏看着她，抬手，掌心朝她推出一掌。这次用了三成力。
伊琳娜没躲，抬手硬接。两股神力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伊琳娜后退了三步，脚在石子地上犁出三道浅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李苏。
“三成？”她问。
“嗯。”
伊琳娜深吸一口气，身形一动。她的速度比魄瑜侯快得多，不朽虫族母皇的神体强度远超同阶人类不朽。她的攻击方式也很特殊——不是用兵器，而是用身体。
掌、肘、膝、肩，每一个部位都能成为武器。
李苏还是站在原地，一只手挡。伊琳娜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暴风骤雨一样砸过来。李苏的手掌在身前划出一道道弧线，把她的攻击全部挡在外面。
打了近百招，伊琳娜忽然收手，后退几步，喘着气。
“不打了。”她道。
“怎么？”
“打不动。”伊琳娜道，“你那个手是什么做的？”
李苏摊开手掌，掌心完好无损。“封王神体。”
伊琳娜翻了个白眼，走到星幻王身边，把念苏接回来。
幻灵王在旁边嘟囔。“封王了不起啊。”
李苏看向她。“过来。”
幻灵王警惕地看着他。“干什么？”
“教你几招。”
幻灵王犹豫了一下，走回空地中央。李苏站在她对面，手背在身后。
“用全力。”他道。
幻灵王咬咬牙，长剑再起。这次她没有直来直去，而是用了幻术——剑光分化成数十道，从各个方向刺向李苏。
李苏站在原地，眼睛闭上。
幻灵王一愣，但剑招已经发出，收不回来。
数十道剑光刺到李苏身前，他抬手，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道。其余剑光瞬间消散。
被夹住的那道，是本体。
幻灵王彻底泄了气，松开剑柄。“不打了不打了。”
李苏把剑还给她。“你的幻术有破绽。”
“什么破绽？”
“出剑的时候，你的精神力会往本体方向收。”李苏道，“封王以上能感知到。”
幻灵王愣了愣，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剑，若有所思。
魄瑜侯在旁边听着，也皱了皱眉。
李苏看向她。“你也一样。攻击的时候，你的空间法则波动会先于你的身体，等于在告诉对手你要打哪里。”
魄瑜侯沉默了。
伊琳娜抱着念苏，挑眉。“我呢？”
“你没问题。”李苏道，“虫族母皇的战斗方式是本能，没有破绽。”
伊琳娜笑了。“那当然。”
“但是，”李苏道，“你的神体强度不够。同样的招数，封王虫族母皇能用三分力打出的效果，你要用十分。”
伊琳娜的笑容僵住了。
星幻王靠在廊柱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一丝气息拱了拱。
“等你出来，”她轻声道，“让你爹教你。”
那一丝气息又拱了拱，像是答应了。
入夜后，五个人又挤在软塌上。
念苏被放在摇篮里，睡得很沉。伊琳娜侧躺在最外侧，一只手搭在摇篮边，偶尔轻轻晃一下。
幻灵王靠在李苏怀里，还在想白天的事。“你说我的幻术有破绽，怎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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