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资本家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清音看着容殊澜去接水给她洗笔，眉眼间满是笑意。
小红薯说了，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如果把你放在心上，他会为你做一切不符合身份的事。
拎着桶接水洗毛笔，他绝对是第一次做。
这证明，他确实把她放在了心上。
容殊澜认真洗好每一支毛笔，润好整齐地放在沈清音手边笔架上，方便她拿取。
他倚在窗边，双手环胸，指尖轻点桌面，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纤细精致的脚踝上，眸色渐沉。
今晚，他会从她身上讨回洗笔的工钱。
沈清音随意坐在长毛地毯上，指间夹着铅笔，意态慵懒地翻看着画册。
毛都没长齐的小鸟，一次次爬上窝边，扑棱着小翅膀学飞。
却又一次次掉下悬崖，摔得满身是血。
它圆圆的黑眼睛中，满是不放弃。
一次次摔下，一次次爬起。
天亮了黑，黑了又亮。
那道小小的身影，渐渐长大。
飞行距离越来越远。
最终，它展翅翱翔于天际。
身上的血色，蜕变成艳丽的羽毛。
涅槃……
重生……
沈清音抬眼问容殊澜：“凤凰真能涅槃？”
容殊澜点燃一支烟：“你想涅槃？”
沈清音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凤凰，涅什么槃。”
“山海经异兽那么多，又没有人真的见过凤凰，为什么就觉得只有凤凰能涅槃？”
“麻雀就不行吗？”
容殊澜微垂眼眸，盯着她那张明艳昳丽的小脸，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有人托举，自然可以。”
隔着烟雾，男人的眼眸深邃，窥不出眼中神色。
沈清音鬼使神差问：“你会托举我吗？”
她志不在经营管理。
她只想继续画画，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的画。
容殊澜喉间溢出低笑。
他弹了弹烟灰，摁灭烟头。
上前，捏住沈清音下颌，弯腰俯视着她：“只要你乖乖听话。”
男人身上的冷冽雪松香，混合了淡淡的烟草香，莫名好闻。
沈清音讨厌男人吸劣质烟，身上的烟味能熏死人。
但世家子弟的烟，都是专门定制。
容殊澜抽的烟，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清雅淡然，极为勾人。
沈清音眨眨眼，笑得乖巧极了：“我一直都很乖的。”
装乖。
她最擅长了。
容殊澜嗤了声：“嘴倒是挺甜。”
他懒洋洋松开手，目光落在画布上：“还是没有思绪？”
沈清音摇摇头：“重生，那是人类对如今生活困境的幻想，根本不切实际。”
她有些苦恼地蹙起柳眉：“若是以凤凰涅槃或者鲤鱼跃龙门为聚焦点，又太普通。”
容殊澜蹲下身，翻开画册。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满身是血的雏鸟：“冲破当前逆境，也算重生。”
沈清音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雏鸟。若有所思。
昨晚看到画册时，一瞬间的灵感渐渐成型。
她双眼一亮，拿起铅笔开始打底稿。
古色古香的画室，只听得到铅笔划过画纸的沙沙声。
日光渐渐西沉。
洁白的画布上，画面轮廓逐渐明晰。
万丈高的悬崖中部，一只雏鸟从牙缝中探出头，仰望着天际。
虽未上色，但那万丈悬崖与小小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人的心不禁拧紧。
若是跌落，怕是骨头都不剩。
容殊澜眼中满是赞许：“任何行事主题的绘画，都不应该被局限。”
“当前的逆境，只能困住当时的你。”
“重生并非只能定义为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节点改变结果，而是冲破当前逆境，迎接新生。”
沈清音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双眼猛然一亮，扔了铅笔，高兴地搂住男人脖颈，在他脸上亲了亲：“阿晏，你真棒。”
容殊澜双手环住她的腰肢，眸光沉沉看着她：“就只有口头夸赞？”
沈清音立刻警惕：“你想要礼物？”
她松开手，捂着心口：“你说过的，不会打我小钱包的主意！”
容殊澜看着她那副小财迷样，眼底划过一丝无奈：“我缺你那十万块？”
沈清音看了眼他价值百万的袖扣，诚实摇头：“不缺。”
容殊澜单手抱住她往外走，忽地道：“大小姐，你前几日买的包裹到了。”
沈清音：“什么包裹？”
话音落下，她双眼猛然瞪大，“你……你拆了？”
最后的尾音，因紧张都破了音。
容殊澜看着她慌乱震惊的模样，勾了勾唇角：“我的包裹，我自然拆了。”
沈清音两眼一黑，恨不得晕过去。
容殊澜抱着她，不紧不慢往三楼浴池走去，“大小姐，那些物什，我都看了使用说明。”
“今晚，我们都试一试。”
沈清音毫不犹豫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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