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进行得很顺利。
智付通和傅通支付联合提交的方案，在竞标中脱颖而出，成功拿下了“智慧城市”项目。
庆功宴上，两家公司的团队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气氛融洽。昔日的对手，此刻像朋友一样谈笑风生。
“沈总，敬你。”傅司衍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沈墨言和他碰杯。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会的。”
两人一饮而尽。
顾念笙和苏念卿坐在一起，小声说着悄悄话。
“念念，你有没有觉得，傅总和沈总有点像？”苏念卿问。
“哪里像？”
“都很骄傲，都很厉害，都……不太会说话。”
顾念笙笑了：“你说对了，墨言哥哥确实不太会说话。但他做的事情，比说的多多了。”
“傅总也是。”苏念卿说，“他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比谁都清楚。”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庆功宴结束后，沈墨言和顾念笙一起回家。
“念念，今天开心吗？”沈墨言问。
“开心。”顾念笙靠在他肩膀上，“看到你和新朋友相处得那么好，我高兴。”
“傅司衍？”沈墨言想了想，“他确实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对手也可以成为朋友的。”顾念笙说，“就像我和念卿一样。”
沈墨言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嗯，你说得对。”
两人走在夜色中，手牵着手，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而在另一边，傅司衍和苏念卿也走在回家的路上。
“念卿，你和顾念笙关系很好？”傅司衍问。
“嗯。”苏念卿点头，“她是个很好的人。”
“比你好？”
苏念卿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不敢。”傅司衍笑了笑，“只是好奇。”
“她温柔，我锋利。各有各的好。”苏念卿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傅司衍看向远方，“就是觉得，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比较多。”
苏念卿愣了一下，别过脸去：“胡说。”
傅司衍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原来也会害羞。
合作结束后，两家公司又回到了竞争状态。
但这次的竞争，和以前不太一样。多了几分惺惺相惜，少了几分剑拔弩张。
然而，商场如战场，利益面前，友谊往往不堪一击。
一天，傅通支付突然推出了一款新产品，功能上和智付通的核心产品高度相似，但价格更低。
“他们抄袭我们的技术！”陈思远愤怒地把报告摔在桌上，“墨言，我们要告他们！”
沈墨言拿起报告，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不是抄袭。”他放下报告，“技术实现路径不一样，只是功能相似。”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抢市场？”
“不。”沈墨言的眼神沉了下来，“我们升级产品，比他们做得更好。”
他开始带着团队加班加点地研发新产品，每天只睡三西个小时。顾念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墨言哥哥，你不能这样熬。”她端着宵夜走进办公室，“身体会垮的。”
“念念，我没时间了。”沈墨言揉了揉太阳穴，“傅通支付的产品下个月就要上线了，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推出新产品。”
“可是……”
“没有可是。”沈墨言打断她，“念念，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顾念笙看着他疲惫的脸，心里又急又气。
“沈墨言，你到底在怕什么？怕输给傅司衍吗？”
沈墨言抬起头，看着顾念笙，眼神有些复杂。
“念念，你不懂。”
“我哪里不懂？”顾念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只知道工作，只知道和傅司衍竞争，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多久没好好陪我了？多久没好好吃饭了？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沈墨言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忽略了顾念笙，但他没办法。公司到了关键时期，他不能松懈。
“念念，对不起。”他说，“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新产品上线了，我一定好好陪你。”
“你每次都这么说。”顾念笙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你每次都让我等，等了一年又一年。沈墨言，我好累。”
她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沈墨言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想追出去，但脚步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动。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念念，对不起。
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
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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