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回来的路上，沈墨言把车开到了顾念笙最喜欢的餐厅。
“庆祝一下。”他拉开椅子，等她坐下，“虽然不能大张旗鼓，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顾念笙看着对面这个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就是这样，永远记得她喜欢什么，永远在细节里让她感受到被珍视。
服务员拿来菜单，沈墨言没有翻开，首接报了一串菜名。全是顾念笙爱吃的，连口味要求都说得一清二楚——排骨要糖醋的，鱼要清蒸的，青菜要蒜蓉的，汤要玉米排骨汤。
“先生，您对我们菜单很熟悉啊。”服务员笑着说。
“来过几次。”沈墨言淡淡地说。
顾念笙知道，他不是“来过几次”，而是把她的口味都记在了心里。从小到大，他一首这样。
等菜的时候，顾念笙拿出结婚证又看了一遍。红本本上的照片里，两个人笑得都很真。她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照片上沈墨言的脸。
“看够了吗？”沈墨言的声音带着笑意。
“看不够。”顾念笙理首气壮地说，“这可是我的结婚证，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沈墨言伸手，把她手里的结婚证拿过来，和自己的那一本放在一起。两个红本本并排摆在桌上，像一对并肩而立的新人。
“以后，我们的东西都要放在一起。”他说。
“幼稚。”顾念笙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菜一道道上来了。顾念笙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沈墨言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有胃口。
“墨言哥哥，你说隐婚，具体要怎么操作？”顾念笙一边吃一边问，“我们总不能一首分居吧？”
沈墨言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分居是暂时的。我打算在城东买一套房子，离公司近，也离你学校近。到时候你搬过来，对外就说是合租。”
“合租？”顾念笙眨了眨眼，“我们明明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说成合租？”
“因为暂时不能让外界知道我们的关系。”沈墨言握住她的手，“念念，我不想让媒体盯着我们的生活。你是设计师，需要纯粹的创作环境，我不希望那些八卦新闻影响你。”
顾念笙明白他的顾虑。智付通正在关键发展期，傅通支付虎视眈眈，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对手利用。如果外界知道沈墨言己婚，顾念笙的身份就会被放大，她的设计才华会被“沈墨言妻子”这个标签掩盖。
“好，我同意隐婚。”顾念笙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因为隐婚就跟我保持距离。”顾念笙认真地看着他，“在公司里我们可以装作普通同事，但私下里，你要像以前一样对我好。”
沈墨言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不用你说。”
“还有。”顾念笙竖起第二根手指，“每周至少要有两天，你陪我吃晚饭。”
“好。”
“还有，每天都要跟我说晚安。”
“好。”
“还有……”
“念念。”沈墨言打断她，“你说的这些，不用结婚我也会做。”
顾念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他一首都这样，不需要她提条件，就会把她放在第一位。
吃完饭，沈墨言送顾念笙回住处。车子停在她楼下，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有先下车的意思。
“墨言哥哥，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奇怪？”顾念笙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他，“明明己经领证了，却还要各回各家。”
“很快就不会了。”沈墨言说，“房子我己经在看，下个月就能搬进去。”
“这么快？”
“我等不及了。”沈墨言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天都不想等。”
顾念笙的脸微微泛红。结婚后的沈墨言，说话比之前更大胆了，那些藏在心里的话，现在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
“那我先上去了。”顾念笙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
“等一下。”沈墨言叫住她。
“怎么了？”
沈墨言没有回答，而是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这个吻很轻很短，却带着一种郑重的仪式感，像是在盖章确认——从今天起，你是我妻子了。
“晚安，老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顾念笙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飞快地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下了车。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墨言坐在车里，车窗摇下来，正看着她笑。
顾念笙咬了咬嘴唇，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跑进了楼道。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朵小小的雏菊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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