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甜蜜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危机就来了。
那天早上，沈墨言接到陈思远的电话，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墨言，出事了。你赶紧来公司。”
沈墨言到公司的时候，会议室里己经坐满了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空气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怎么回事？”沈墨言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陈思远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我们的核心技术疑似泄露了。昨天晚上，傅通支付发布了一款新产品，技术方案和我们正在研发的下一代支付系统高度相似。”
沈墨言拿起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会议室里的人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几度。
“高度相似？具体是多少？”
“核心算法相似度超过百分之八十。”技术总监赵峰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不是完全一样，但底层逻辑几乎是一致的。墨言，我们的系统只有核心团队接触过，我敢保证，我手下的人没有问题。”
“我没说是你手下的人的问题。”沈墨言合上文件，目光沉了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泄露渠道，以及如何应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顾念笙坐在角落里，看着沈墨言的侧脸。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知道，这平静下面是翻涌的怒火。这个系统他带着团队做了大半年，是智付通下一代的核心产品，如果被对手抢先发布，前期的投入和心血就全白费了。
“傅通支付的新产品什么时候上线？”沈墨言问。
“下周一。”市场总监李薇说，“他们的宣发己经开始了，铺天盖地，明显是有备而来。”
“下周一。”沈墨言重复了一遍这个日期，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五天。”
“墨言，你想怎么做？”陈思远问。
沈墨言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决定：“我们的系统继续研发，但方向要调整。原来计划的功能砍掉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我要比原来好两倍。”
“砍掉百分之三十？”赵峰瞪大了眼睛，“那之前的投入……”
“沉没成本不重要。”沈墨言的声音冷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关乎公司生死的事情，“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和傅通支付做一样的东西。市场不需要两个相同的产品。我们要做的是差异化，做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开始画图。一边画一边讲，思路清晰得让人叹为观止。从技术架构到用户体验，从市场定位到营销策略，每一个环节都讲得透彻明白。
会议室里的人从最初的焦虑，变成了专注，最后变成了振奋。
“听明白了吗？”沈墨言放下记号笔。
“明白了！”所有人异口同声。
“那就去干。五天，我要看到结果。”
众人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沈墨言和顾念笙。
顾念笙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疼得不行。她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墨言哥哥。”
“我没事。”沈墨言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念念，这几天可能会很忙。”
“我知道。”顾念笙看着他，“我不怕忙，我怕你一个人扛。”
沈墨言看着她，目光里的坚冰融化了一些。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在公司里，他们不能拥抱太久，但这一刻的温暖，己经足够他撑过接下来艰难的几天。
接下来的五天，整个智付通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所有人都在连轴转。
沈墨言几乎住在公司里。困了就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工作。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和数据不停地闪烁。
顾念笙也没有闲着。她带着设计团队，对产品的视觉和交互进行全方位的优化。每天只睡三西个小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越来越亢奋。
“念念，你去休息一会儿。”沈墨言走进她的办公室，看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
他轻轻把笔从她手里抽出来，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顾念笙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几点了？”
“凌晨两点。”
“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
“那还好。”顾念笙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我去倒杯咖啡，继续。”
沈墨言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念念，你需要休息。”
“你更需要。”顾念笙看着他的黑眼圈，“墨言哥哥，你己经两天没合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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