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考完了本学期最后一场考试。
鹿溪交完文综试卷,回到教室整理东西。
江彦嶙打了个响指,微微仰头示意,“文综怎么样鹿溪?”
“就...还行吧!”其实鹿溪自我感觉良好,文综是她擅长的。
但是鹿溪比较内敛,不会大声宣告。
“我服了,我都没写完,我历史的论述题写了个论点。”
江彦嶙眼神放空了一瞬,随即无奈地眨了眨眼,唇角耷拉着,语气轻飘飘的。
看起来有些难过。
鹿溪也不是一个太会说话的人。
“江彦嶙没关系的,你选择题正确率很高,可以拉分的,一题论述题没什么关系的。”
鹿溪侧过身,手肘轻轻抵着桌面,指尖无意识地着笔杆,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语气软和,眼神里满是安抚。
江彦嶙抬眸看她,眼底的烦躁散了,嘴角微扬,耳根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鹿溪抬头看了眼时钟,时间快到了,“江彦嶙,我得走了,下学期见,拜拜!”
“好,下学期见。”
鹿溪背着书包,着急忙慌地走了。
江彦嶙颔首示意,突然想起来,他还没加鹿溪的微信,到时候寒假怎么联系?
江彦嶙追出去,鹿溪影儿都没了,怎么跑这么快?
江彦嶙站在原地,环顾西周,他叹了口气,他怎么那么蠢,什么记性啊?
突然,一道粉色的身影映入眼帘,身材高挑,纤瘦。
是鹿溪。
她怎么从理科教学楼出来了?
江彦嶙刚抬步,目光猝不及防撞进那一幕,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指节骤然收紧,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不远处,裴诀深长臂一勾,稳稳圈住鹿溪的肩,将她半揽进怀里。
他微微低头,侧脸贴着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轻蹭过她颈侧,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
鹿溪被他蹭得发痒,笑着往旁躲,眉眼弯成月牙,眼尾漾着浅浅的梨涡,脸颊泛着软红。
裴诀深低头凑在她耳边,唇瓣几乎擦过她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
鹿溪听得耳尖发烫,抬手就往他胸口轻捶,指尖却软得没半点力道,只虚虚碰了一下便收回来,又忍不住笑出声,眉眼间全是娇俏的欢喜。
裴诀深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近,两人打闹间,周身都裹着旁人融不进的亲昵。
江彦嶙自嘲般停下脚步。
他还是慢了一步。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鹿溪轻捶了他一拳。
裴诀深挑眉,“什么话,亲嘴吗?”
裴诀深满眼都是鹿溪。
鹿溪耳尖通红,“停。”
鹿溪抬手捂住耳朵。
“我们这是不是太纯情,人家谈恋爱都是很速度的。”裴诀深说的一脸正经。
鹿溪顺着裴诀深的话问,“怎么速度了?”
“你想想,我们在一起之后,就亲过一次,还是我...”裴诀深识趣地没有说下去。
鹿溪仰头,“你还好意思说?没在一起你就敢强吻我。”
鹿溪气的脸蛋鼓鼓的。
“这不...我有病,鹿溪,我得了一种只有亲你才能好的病。”
“你是不是有病啊,”鹿溪被他气笑了,“哪有自己说自己有病的。”
裴诀深抬手,搂着鹿溪的脖子,低头往鹿溪的脸蛋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鹿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擦脸,一脸担忧,“会被别人看到的。”
“没有人了,我们都到校外了。还有,这么嫌弃我的口水啊?好伤心啊,鹿溪。”
裴诀深如今撒娇扮可怜是越来越顺手了,鹿溪甚至感觉裴诀深是不是上了什么恋爱培训班,每次她有脾气,态度不好的时候,裴诀深都扮可怜。可是,偏偏她就吃这套。
“停,我没有嫌弃你,你再演下去我就走了。”
鹿溪一本正经地打断他。
裴诀深挑眉,“行,我们去看电影,考完放松一下,去不去?”
“嗯...我思考一下...”鹿溪抿了抿嘴唇,后天她就要回家了,出去玩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何况,她的奖学金前段时间刚到账,是笔蛮大的金额。
见鹿溪迟迟不开口,裴诀深下意识以为鹿溪不想去,立马出声打断她,“没得商量,我己经买好票了。”
“那你还问我干嘛?”
“出于礼貌,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要询问女朋友的意见,但是此时此刻,女朋友的建议明显不是正确的。”裴诀深勾唇,“我这不得总览全局,做出正确的决策。”
“谁说我不想去了,我想去,但是,必须我请你看。”鹿溪语气坚定。
“行,我今天就当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鹿溪“噗”的一声,“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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