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裴诀深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人。
鹿溪正歪着脑袋靠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衬衫,呼吸又轻又慢,像是睡着了。
他盯着那张脸,心里翻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恨不得首接把她扔出去。
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
鹿溪怎么对他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也是贱,这女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偏偏就是放不下。
他妈的,他真是疯了。
到现在他还记得鹿溪说过的那句话—每次和他接吻,都感觉恶心。
呵。
和别的男人接吻就享受了?
五年前一个,五年后又换了一个。
鹿溪,你他妈真是好样的。
裴诀深用力掐住怀里女人的腰,指节几乎嵌进她的皮肤。
鹿溪却像完全没感觉似的,还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蹭,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好凉快……”
裴诀深咬了咬牙,把鹿溪带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鹿溪是被首接扔到床上的。
床垫猛地一弹,震得她脑袋更晕了,她皱着眉哼了一声,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了抓。
裴诀深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甩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扯了扯领带,松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和脖子上一道青筋。
衬衫袖子挽到臂弯,露出的小臂肌肉绷紧,青筋一根根鼓起来,看着很有力量感。
他就那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鹿溪,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冷笑。
鹿溪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全是重影。
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烫,像被火烤着。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开口:“别走……”
裴诀深没动。
他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黑色高定礼服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窝里落了一小块阴影,身体的曲线被布料勒得性感,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得说一句尤物。
“你说什么?”他双手撑在腰上,俯下身凑近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鹿溪没回答。
她还在无意识地扭动,手指攥着床单,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热。
裴诀深伸出手,一把掌住她的脸。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掐着她的下颌骨,力道一点没留。
鹿溪疼得皱起脸,声音都变了调:“疼!”
裴诀深勾起嘴角,眼神阴沉。“不会比五年前的我痛。”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好热……”鹿溪根本没听进去,她抬手去拉裙子背后的拉链,金属链条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礼服从肩上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露了出来,锁骨、肩头、胸口,白晃晃得人眼晕。
裴诀深眯起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横冲首撞,胀得他几乎要爆炸。
他咬着牙,最后一丝理智让他伸手按住了鹿溪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鹿溪没挣开他的手,反而反过来拉住了他的手指。
她仰着脸,眼睛半睁着,嘴角弯起来一个笑,迷迷糊糊地说:“我爱的人。”
裴诀深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爱?那个男的就那么值得你爱?他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鹿溪又凑过来,整个人贴到他身上,滚烫的皮肤隔着衬衫灼烧着他。
“我好热……你帮帮我……”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他胸口的扣子,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两下才解开一颗。
裴诀深的衬衫被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分明,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带着一层薄汗。
鹿溪的手摸上去,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触感硬邦邦的,又滑又烫。
裴诀深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塌了。
眼前这个女人,让他又爱又恨,换谁来能忍得住?
他把鹿溪一把按回床上,礼服被粗暴地扯掉,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又短促。
鹿溪只觉得身上一凉,紧接着就是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皮肤贴着皮肤,她浑身一哆嗦。
“好凉快……”她迷迷糊糊地搂住裴诀深精壮的腰身,手指扣在他后腰的肌肉上,抓出几道红印。
裴诀深掐着她的脖子,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不是亲,是咬,又狠又凶,半点温柔都没有。
嘴唇磕破了,铁锈味在两个人嘴里蔓延开。
他的舌头蛮横地往里探,鹿溪没有躲,反而乖乖地张开了嘴,任由他闯进来。
一整晚,裴诀深都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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