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算是无声的默许。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彻底击溃了裴诀深最后一点克制。
他垂眸,覆上她的唇。
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裹着彼此,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微乱的喘息声。
裴诀深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将她揉进自己怀里,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轻轻。
鹿溪浑身都软了,原本绷着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乖乖靠在他怀里,被动承受着他所有的温柔。
唇瓣被他磨得发烫,心跳快得离谱,砰砰的撞着胸腔,整个人都陷在这片黏腻的温柔里。
过了很久,裴诀深才退开一点。
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微沉,眼底暗沉得吓人。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唇,嗓音哑得厉害。
“鹿溪。”
“可以吗?”
鹿溪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湿意,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她点头,声音发软:“嗯。”
得到答案的瞬间,裴诀深眼底眼尾猩红。
他喘了口气,没再说话,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裴诀深掌心还贴着她温热的腰腹,指尖用力,顺着衣摆缓缓往上滑。
他抬手,指尖扣住她半身裙的裙边,往下一扯,布料松弛滑落一点,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紧接着指尖移到她身前的针织衫,指腹捏着细小的金属纽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
纽扣轻响落地,宽松的针织衫瞬间敞开来。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身上,掌心顺势探进去,轻轻往上一推。
布料慢慢拱起、滑落,暧昧的氛围瞬间拉到顶点。
就在这时,鹿溪抬手,按住了他躁动的手腕,硬生生止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她呼吸微乱,眼尾泛红,眸子湿漉漉的,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声音软得发哑。
“停。”
“下次好吗?”
温热的空气还在持续,裴诀深的动作彻底僵住。
鹿溪看着他。
他还在住院,身体根本没好彻底,经不起半点折腾。
她抬手,拢了拢散开的衣服,认真看着他,语气带着顾虑:
“你还没痊愈,不能这样,会加重你的病情。”
裴诀深喉间发紧,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微肿的唇,眼底的欲望快要溢出来。
他沉默了几秒,看着她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原本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
裴诀深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心跳又快又沉,全是因她而起。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委屈:
“都被你勾成这样了,一句下次就想打发我?”
鹿溪耳尖一烫,不敢看他。
“我帮你?”
“嗯哼。”
最后裴诀深把鹿溪带进了厕所...
洗完手,鹿溪有些累了,手都在发酸,明天还要拍戏。
裴诀深没再胡闹,只是侧身躺下,手臂环住鹿溪的腰,顺势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他从背后搂着她,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包裹住她单薄的身子。
手臂圈在她腹前,将她圈在怀里,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病床不算宽敞,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裴诀深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干净的发香,他把脸埋在她发丝里,慵懒地蹭了蹭,手臂下意识又收紧了一点,把她搂得更紧。
鹿溪被他圈在怀里,浑身都放松了。后背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安稳又踏实。
夜里很静,窗外的晚风轻轻吹过,屋内只剩两人交叠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裴老夫人便让人传话,将向瑶请到了裴家老宅。
向瑶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全套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得体,从头到脚都是标准的豪门名媛模样,端庄又贵气。
她走进老宅,礼数周全,姿态优雅。
见到坐在庭院里的裴老夫人,她开口,语气乖巧又尊敬:
“裴奶奶,您突然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裴老夫人转头看向她,脸上堆着和蔼的笑意,抬手招呼她走近,语气亲昵得很:
“傻孩子,跟我还这么见外。叫什么裴奶奶,太生疏了,以后首接叫奶奶就好。”
“好,奶奶。”向瑶顺势应下,眉眼温顺。
她主动上前搀扶住裴老夫人的胳膊,陪着老人慢悠悠走在后花园的青石小道上。
园内草木葱郁,静谧雅致。
两人缓步走了片刻,裴老夫人状似随意,轻声开口询问:
“瑶瑶,你跟奶奶说实话,最近和诀深有什么进展没有?”
这话一出,向瑶眼底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脸上的笑意淡了大半,语气带着低落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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