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晨笑得腰都首不起来了：“你、今天不是生理期吧？”
“生理你大爷！”王盼盼摔得屁股青疼，想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拽着护栏把自己往起拽，“你脑子每天上演限制级大片呢！”
“那就好。”
“好”完后，王盼盼感觉后脖颈一凉，接着一大坨冰得人哆嗦的什么东西掉进了后背，等她反应过来，肖若晨己经跑开了十米远。
“靠！”王盼盼爬起来，在护栏上揉了一坨雪就追了上去，一疙瘩砸肖若晨后背上。
“停，停停停，休战！”肖若晨喘了口气，“再跑都要摔个断胳膊断腿了。”
“你还知道呢，肖大爷。我以为你活力无限青春靓丽呢！”
“那不行，毕竟真实年龄摆着呢。对了，说正事。”肖若晨从口袋掏出照片，“这个你拿着慢慢研究，不用着急给我。底下拍摄日期地点什么的可以查查看有没有线索，别的估计看不出来个什么了，都染成一坨了。”
王盼盼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这人还真叫王于川，和她老爸名字一字不差。
“还有件事。”肖若晨撞了一下王盼盼肩膀，“诶，你好像长高了点儿......我没在的这段时间，你离姓顾的远点，注意安全。”
对于肖若晨这个一句话转几个议题的谈话方式，王盼盼并没有觉得多奇怪，甚至还挺能适应。
“对呀，我是长高了。但是我为什么要离他远点儿？远不了一点儿啊！”
“唉我真服了，随便你吧。假期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妥妥的！”
王盼盼把照片放在书桌上，为了避免磨损，下午还把照片拿打印店过了个塑。
照片上，左边是肖大海，雪白的衬衫一丝不苟地扎在裤腰里，皮鞋也擦得锃亮。
这颜值放在当时也是祸乱方圆百里的存在。难怪肖若晨长得好，基因摆在这呢！
右边这个人，从头顶到小腿整个被墨水洇染，糊成一团，只有左腿的裤脚和旅游鞋幸免于难。
就这点儿惊鸿一瞥的线索，王盼盼真判断不出这人到底是不是她老爸。
照片上方有一行字：1993年5月25日，肖大海携友王于川摄于安澜公园。
1993年......
九三年她和肖若晨都没出生，说明这张照片大概率是两人在成家之前拍的。
王盼盼盘腿坐在床上，把家里的旧相册依次摊开，在面前摆成扇形。
只能在老爸的古早照中比对一下，看看有没有相似的裤腿和鞋子。
这张是老爸和老妈结婚时的照片，老妈那时候真漂亮，但王盼盼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张是她刚出生的时候拍的，这张是周岁在酒店照的......
原以为想起老妈，王盼盼能心如止水毫无感觉，但当她突然翻出二十多年前的旧照，把老妈的脸摆在眼前时，眼眶还是酸得厉害。
老妈在她的记忆力越来越淡，但只要给她一点媒介，就能从她脑中扯出千丝万缕根线条，揪着她的心一蹦一蹦的。
再往前翻，一张卷了边的照片让王盼盼呼吸都顿住了。
她把那张照片从相册里抽出来。
老爸穿着运动服侧身站在老槐树下，脚上穿的旅游鞋和肖若晨给的旧照里的鞋分毫不差。
难道肖大海照片里的王于川真是老爸？！
但这种旅游鞋在当时很流行，几乎人手一双也不是不可能。
王盼盼犯起了嘀咕，鬼使神差地，她抓起两张照片冲进了老爸卧室。
“爸，看我！”王盼盼举着两张照片，“你和肖大海是什么关系？”
老爸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嗐，我......我怎么可能认识上市公司的老总，你这孩子一天竟说胡话。”
“我只提了个名字，”王盼盼也眯起眼睛，“您就知道他是上市公司老总？”
这事绝对不简单！
“知道肖大海有什么可稀奇的，他不是S市有名的企业家么，他名字人新闻上天天报。”
“那这个呢？”王盼盼在照片指了两下，“怎么解释。”
“哟，这是肖大海呀？还挺年轻。”老爸凑近看了着，“旁边这人谁啊，脸都没了。你想说什么？”
“另一个人是不是你？”
“是个叫王于川的都得是我？”老爸把手一挥，“前几天刚成立的什么快递公司的老总也是我这个名字呢，我骄傲了么，说那人也是我了么？”
“你看都没仔细看，就知道旁边这人叫王于川了？”王盼盼把按在照片字上面的手指挪开，“你对这张照片挺熟啊，我遮住了还能认出来。”
“嘿，你这丫头！”王爸张了张嘴，“学霸了哈，果然不一样了哈，都会给我耍心机了。你老打听我年轻时候的事，就说你想怎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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