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追求？”
“说点儿有追求的。”王盼盼朝着门往出走，“我现在想喝果汁，有么？”
“有，上楼。”
肖若晨按了下电梯，两人上了一楼大客厅。
上次王盼盼来参加酒会，这里乌泱泱挤了一屋子的人，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上亿的豪宅，只觉得这间客厅超级大，几群人都填不满中间摆着的真皮沙发群。
今日一见，果然大！
大到可以在空地处踢足球了。
虽说客厅里摆满了各种奢侈的家具，但是也填不满它的空荡，这种空荡的感觉竟叫人生出一丝寂寞。
房子也不是越大越好啊！
王盼盼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跟着肖若晨拐进一间小客厅。这里倒是亲切了不少，想来，外边那个大厅平时都是招待客人用的，这里才是肖若晨经常活动的场所。
接着穿过一个摆着长桌的西餐厅，中间有个岩板岛台的开放式厨房。
肖若晨从冰箱取出几个水果，在水槽清洗：“凤梨奇异果汁可以吗？”
“很可以。”
王盼盼看肖若晨做这些还挺熟练，恍惚中觉得有些不真实。
“发什么呆？”肖若晨把切好的水果放进榨汁机，“你要稠一点儿的还是稀一点儿的？”
“嗯？”王盼盼没明白什么意思，“你当稀饭呢，还能干稀。”
“几个档位呢。”肖若晨指了一下，“稠的估计就是把水果打的不那么碎，稀的……”
“使劲榨成汁呗。”王盼盼看着机器上的按钮。
“聪明，所以你喝哪种？”
“稀的。”王盼盼用指尖在台子上蹭了一下，很干净，一丝灰都没有。
肖若晨和他老爹在外飘了大半个月，家里还能这么干净，这些住家保姆阿姨还挺尽职尽责。
不对啊，阿姨不都放假了么。
“每天有小时工做日常维护。”肖若晨补了一句。
“那、你妈呢？”王盼盼又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很没边界感，立马改口，“我的意思是，夫人没在家吗？”
“我妈就我妈呗，还夫人，你拍电视呢。”肖若晨拿了两个玻璃杯，把果汁倒出来，“她应该正在赤道附近的某个小岛上享受人生。”
“唉羡慕！”果汁颜色很漂亮，王盼盼喝了一口，味道也不错，“好喝呀，看不出来大少爷还有这手艺。”
“随便夸夸就行了啊，就这傻瓜都能操作的机器我要整不来就该去测智商了。
王盼盼把剩下的果汁两口喝了，突然找不到话题聊，干脆把杯子顺手洗了。
“我这个也洗洗。”肖若晨把自己杯子推过去，“你干活挺麻利。”
“哎哟，平民窟女孩成天干呢，基本生存技能。”王盼盼把洗好的杯子放在沥水槽里，“像什么婷的当然不会。”
“靠！”肖若晨笑了，“提个茶这么突然，我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那是你反应太慢了。”王盼盼抽了张纸擦手，“要不你再反应一下，上次你买的好多0的那件裙子为啥没退？”
王盼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档子事，或者说，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上次在肖若晨衣帽间看到的那件本应该被退掉的裙子。
总之就是莫名其妙的想了起来，还莫名其妙的问了出来。
脑子一抽，只管说了。
“裙子？”肖若晨想了想，“哪个？”
“就是把它退了钱打我支付宝上，三万八，香槟色那件？”
“哦，怎么了？”
“你没退，怎么把钱给我了？”王盼盼想不明白，有钱人为啥能这么不拿好几万当钱。
“懒得去了，那点钱不够一脚油钱。”
“哦......”
好有道理！
王盼盼有点儿失落，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有别的什么小期待。
“时间不早了，我先撤了。”
“行。”肖若晨转身跟在身后，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我送你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路过小客厅时，王盼盼余光瞥见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个人。
“妈呀。”王盼盼吓了一跳。
“不是妈呀，”肖若晨往小客厅走，“是我爸呢。”
“爸，你回来了。”肖若晨转身对着沙发上的人打了个招呼。
“爸？”
王盼盼又吓了一跳，肖若晨他家不是没别人么，哎呀笨死了，肖若晨都回来了他爸肯定和他一起回来的，干嘛大过年的往人家里跑还是空手来的，太失礼了。
这一通天马行空的想着，王盼盼开始语无伦次胡言乱语了：“那个.......我是......叔叔好，不，不对......肖董事长，董事长新年好。”
“爸，这是我班上同学，”王盼盼感觉肖若晨己经快笑到岔气了，“王盼盼。”
“哦同学。”肖大海的声音不带温度，看了王盼盼几眼，“请坐。”
王盼盼感觉她从过道到小客厅沙发这几步走的无比漫长艰辛，就像踩在刀尖上似的，扎得她浑身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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