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雅首次登台的光芒还未在众人视线中淡去，她在练习室里愈发拼命的身影，也渐渐成了公司里一道醒目的风景。可这份努力，却像投入妒火的柴薪，让那些觊觎CheQ罗关注的练习生们眼红得发疯。嫉妒心疯长如野草，嚼舌根的声音便在角落暗处蔓延开来。
一日，公司洗手间里，几个别着其他练习室徽章的女孩正凑在镜子前补妆，声音压得低，却句句淬着毒：“你们瞧见没？炫雅最近总是围着CheQ罗前辈转，真当别人看不出来？无非是想攀高枝上位呗。”扎马尾的练习生对着镜子撇嘴，口红涂得又尖又利，“就她那点本事，没前辈捧着，能有登台的机会？”
“可不是嘛，”染着黄毛的女孩立刻接话，指尖划过镜面，留下一道印子，“上次见她在走廊‘偶遇’前辈，那眼神黏得哟，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思似的。真有本事，就别靠这些旁门左道。”
这话正巧撞进刚推门进来的敏安耳朵里。她攥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忍不住冷声反驳：“你们少在这儿编排人！炫雅每天在练习室待到凌晨，膝盖上的淤青就没消过，她的实力有目共睹，用得着靠谁？”
马尾练习生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哟，这就护上了？谁知道她那淤青是不是故意弄来博同情的？你呀，就是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
敏安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转身快步回了练习室，一推开门就撞见炫雅正对着镜子压腿，额角的汗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方才的对话一股脑说出来，话音未落，就见炫雅手中的水杯“哐当”一声磕在把杆上，水洒了半杯，她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嘴唇咬得发颤，眼眶里很快蒙上一层水汽，委屈混着愤怒在眼底翻涌。
“她们为什么要这样说……”炫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紧紧抠着把杆，指节泛白，“我只是想把舞跳好，想离自己的梦想近一点，我从来没想过要借谁的名气……”
敏安赶紧上前抱住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别听她们的，一群见不得别人好的东西。”她拍着炫雅的背，声音坚定，“清者自清，你有多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等你站上更高的舞台，这些破谣言自然就散了。”
炫雅深吸一口气，用力眨掉眼泪，重重点头：“嗯，我不能被她们打倒。”
可麻烦并未就此打住。公司计划明年推出新组合的消息传开，以炫雅的实力本是板上钉钉的人选，可那些流言像附骨的疽，竟传到了高层耳中。会议室里，争论声此起彼伏。
“炫雅的负面传闻太多了，”市场部总监皱着眉敲桌子，“组合刚推出最忌讳这些，万一被媒体扒出来，整个团都得受牵连。”
“但她的业务能力确实拔尖，”舞蹈总监据理力争，调出炫雅的考核视频，“论唱跳综合实力，目前练习生里没人能稳压她一头。就因为几句没影的闲话把人刷下去，太可惜了。”
双方争执不下，最终定下让炫雅加试一场，用实力说话。
消息传到练习室时，炫雅正对着镜子纠正动作，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攥紧了拳头。压力如大山压顶，可眼底却燃起了火苗——这是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绝不能输。
从那天起，她的练习室成了全公司睡得最晚的地方。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和音乐声交织，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衣服，地板上的汗渍干了又湿，映出灯光下她倔强的影子。她请来了资深导师抠细节，一个转音反复练到嗓子发哑，一个wave的角度差半寸就重来，膝盖在地板上磕出青紫也只是咬着牙揉一揉，继续跳。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一天比一天亮，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舞台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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