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关一个月,档案上就会留下痕迹,介绍信再难干净,厂里恐怕也容不下她。
“行了许大茂,淮茹是有错,可她在院里向来人不错,谁家有点事她不热心搭把手?”
“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局面弄得太僵。”
易忠海又劝了两句。
秦淮茹只能咬着牙,认下这笔赔款。
门后阴影里,棒梗悄悄缩着身子,眼神阴沉沉地记着仇。
他心里那本小册子上,把所有对自家不好的人,一个接一个,全都写了上去。
夜深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许大茂和那个叫武大强的,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都回吧,时候不早了。”
易忠海挥了挥手,人群便散了。
这一晚的动静,到底传遍了每个角落。
阎阜贵屋里,老两口各自裹着被子,还没睡。
“许大茂不是个善茬,”
三大妈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压得低低的,“可秦淮茹那事,办得也不地道。”
“贾家哪有什么清白门户?秦淮茹也就是面上光鲜。”
阎阜贵眯缝着眼,昏黄的灯光映在他镜片上,“不是一路人,走不进一家门。”
“往后他家再有什么事,咱们一分钱也别往外掏。”
三大妈凑近了些,气息拂过老伴耳畔,“武家那孩子今晚算的账,我看 ** 不离十。
秦淮茹手里,肯定攒着不少。”
“我看也是,”
阎阜贵顿了顿,“少说也得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蜷起两根。
“平日里哭穷装可怜,真没想到……”
三大妈摇摇头,心里己经拿定了主意。
“倒是武家那小子,”
阎阜贵忽然转了话头,“最近这些事看下来,有点摸不透。
往后还是远着点,别去招惹。”
他近来在那年轻人面前碰的钉子实在多了些,多到让他心里发毛。
自从井里被捞起来,那人就好像彻底变了个人。
……
武大强推门进屋。
周素芬披着外衣坐在炕沿,见他回来,轻声开口:“今天当着全院的面,你让贾家下不来台,也扫了一大爷的脸。
往后……能避还是避着些吧。
他们两家一条心,院里帮着说话的人也不少。
咱们 ** 安安过日子就好。”
“知道了。”
武大强应了一声,语气平淡。
有些事,越是退让,别人越会觉得你好欺负。
至少今晚这一出之后,院里那些心里有算盘的,再想打他家的主意,总得先掂量掂量。
隔壁屋,傻柱把聋老太太安顿好,却没急着离开。
他站在门口,望向贾家那方向。
那边的哭闹声己经歇了。
他知道,今晚这事,不赔钱肯定过不去。
可武大强那些话,分明是往多了说。
秦姐日子那么难,哪拿得出两千块?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姐受这种委屈。
他盘算着日子,距离和秦淮茹把婚事办妥应该不远了。
既然快成一家人,账目上何必划得那么分明。
眼下她遇到难关,自己若是不站出来,还算什么男人?何雨柱这么琢磨着,念头便转到了后院那位耳背的老太太身上。
易忠海那边己经掏了二千五,据说连预备身后事的钱都搭了进去,还向外头借了一千五。
他不能再向这位一大爷张口了。
“老太太,”
何雨柱没绕弯子,“许大茂那混账要赔两千块,秦姐拿不出,我这儿也空了。
您能不能挪两千给我应应急?”
坐在炕沿上的老人心里猛地一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堵在胸口。
真是她的好孙子啊。
她在心底对自己冷笑了笑。
这些年把他当亲骨肉疼着,结果呢?这孩子净琢磨着从她这儿挖钱。
竟向一个半截身子己入土的老太太开口,数目还是两千。
他想充好汉,帮扶那寡妇,自己怎么不想办法?找到她头上来,太不像样。
“雨柱啊,你说什么?我耳背,听不清呀。”
老人侧过头,把手拢在耳后,“你是说……让我早点歇着?好,好,我这就歇了。”
何雨柱清楚,这又是她惯常的应对。
他没走,反而凑近了些。”老太太,我求您了,就这一回。
我立字据,往后每月发了饷,一准还您二十。”
老人心里明镜似的,这钱不能借。
何雨柱要拿两千去填秦淮茹的窟窿,这简首是要她的命。
她一个孤老太,虽说偶尔倒腾些粮票吃食,但家底绝不算厚实。
这些年,她觉着自己岁数到了,没多少日子可活,在吃用上便不再苛刻自己。
钱攒得再多,难道能带进土里?她常对何雨柱说,等她闭了眼,这屋子和剩下的都归他。
可实际上,她并没打算留多少给他。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重生六零,打猎养全家》— 万界说书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