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赶路数日,林多鱼与任盈盈终于抵达黑木崖。可刚踏入承德殿,二人便觉气氛不对——往日里总端坐主位的任我行不见踪影,只有向问天面色凝重地守在殿中,指尖无意识地着腰间佩剑。
“向叔叔!”任盈盈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急切,“我爹呢?他为何不在殿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向问天见二人归来,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沉声道:“大小姐,姑爷,教主他……受了重伤,此刻正在后山密室闭关疗伤。他怕教中人心浮动,才急召你们回来坐镇黑木崖。”
林多鱼眉头紧锁——他离开黑木崖时,任我行气色尚佳,内力浑厚,怎么短短几日便重伤闭关?他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向大哥,你我之间不必隐瞒。究竟发生了何事,还请如实告知。”
向问天眼神闪烁,似有顾忌。任盈盈见状更急,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向叔叔,都这时候了,你快说啊!我爹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唉!”向问天终是叹了口气,缓缓道出实情,“你们离崖后不久,五岳剑派会盟的消息便传遍江湖。教主想着左冷禅此前与我教交手时受了伤,便打算趁他虚弱,率人突袭嵩山,一举剿灭嵩山派,以绝后患。可谁能想到,左冷禅竟己练成了‘寒冰真气’,交手时拼死反扑,教主不仅被寒冰真气冻伤,体内的吸星大法还因此反噬。虽说最终还是剿灭了嵩山派,但教主也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什么?!”任盈盈脸色骤变,泪水瞬间涌满眼眶,“我要去看我爹!向叔叔,快派人去请平一指,让他来给我爹治伤!”
向问天不敢耽搁,立刻吩咐手下快马去请平一指,自己则引着林多鱼与任盈盈往后山密室去。
推开密室石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只见任我行盘膝坐在石床上,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脸色发青,身体不时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爹!”任盈盈哭喊着就要冲过去,却被林多鱼一把拉住。
“别碰他!”林多鱼声音急切,“岳父正在运功驱寒,此时若是打断,他此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甚至可能加重伤势。”
任盈盈急得首跺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怎么办?多鱼,你快想想办法啊!”
林多鱼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转向石床上的任我行,沉声道:“岳父,我如今运功帮你化解体内寒气。你切勿抵抗,若是听明白了,便眨一下眼睛。”
石床上的任我行艰难地转动眼珠,缓缓眨了一下,算是应允。
林多鱼吩咐任盈盈守在密室门口,务必确保无人打扰,随后走到任我行身后,盘膝坐下。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易筋经内功,双掌缓缓抵在任我行的后心,一股温和却浑厚的内力缓缓输送过去。
随着内力注入,任我行周身的白霜渐渐融化,化作细密的水珠顺着衣袍滴落,密室中弥漫起一层白雾。易筋经本是少林至宝,化解异种真气的功效极强,不过半炷香时间,任我行身上的寒气便消散大半,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平稳下来。
又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林多鱼缓缓收掌,额角渗出细汗。而任我行己经能开口说话,只是声音依旧虚弱:“多谢……贤婿。”
“爹!”任盈盈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任我行的胳膊,“你感觉怎么样?左冷禅真是太可恶了!”
任我行摆了摆手,脸色依旧苍白:“没那么容易好……我体内吸星大法反噬,丹田和经脉都己严重受损,得慢慢调养。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左冷禅竟能练成寒冰真气,正好克制我的吸星大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沉声道:“我疗伤期间,黑木崖可曾出什么乱子?当年东方不败,就是趁我练功时造的反。如今教中事务,便交给多鱼你处理,让向问天从旁协助。”
“岳父,此事不妥。”林多鱼连忙推辞,“我毕竟不是神教中人,突然执掌教务,教内兄弟恐难信服。不如交给盈盈,我在一旁辅佐她便是。”
任我行想了想,点头应允:“也好,盈盈的事便是你的事,你们夫妻同心,也好稳定局面。你们先出去吧,我需静养。”
“爹,我己经让向叔叔去请平一指了,等他来了,再让他给你仔细诊治。”任盈盈叮嘱道,随后与林多鱼一同退出密室。自此,任盈盈开始代理日月神教教务,约束教众,不再主动与正派门派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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