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盯着本子上的“西级产品体系”，呼吸忽然变慢了。
我为什么要学画漫画？
为了卖本子赚点数？为了成为另一个“神人画师”？
不对。
很不对。
他手指攥紧了笔杆，指节发白。
我记得……我最开始只是想白嫖一些技能来着。
白嫖。
白嫖什么？
学费、教育资源、时间。
学费全免——省下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坚持到二年级被退学，就赚了一年。
教育资源——国家和财团联合搞的角斗场，但师资力量强得离谱，各种设施随便用，都不花钱。
时间——省去上下学的折腾，可以学更多技能，为出社会提前准备。
“那我现在在干什么？”
月岛在心里问自己。
“在算计怎么擦边赚钱？在琢磨怎么绕过校规？”
他忽然笑了一下，“才来几个月，就被这鬼地方同化成这样了？”
他长出一口气，将本子上的“商业帝国规划”团吧团吧塞进了口袋里。
该画还得画，一是为了磨练画技，二是为了保持手感，至于剩下的，顺其自然吧。
算计也得少一些了，目前还有75万点数，这学年够用了，节省一点下学年都差不多了，不需要在搞更多的点数了。
“至少方向没错。”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走偏了一点。”
茶柱佐枝踩着高跟鞋走上讲台，黑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她扫了一眼班内诸神，目光在月岛身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如同往常一样开始讲课了。
放学后，月岛将栉田约了出来。
地点选在教学楼后的小路上，这个时间没什么人经过。
“你的视频，我删了。”
月岛开门见山，“以后想去我那我欢迎，不想来也无所谓。我要开始下一阶段的学习了。”
栉田愣了半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她环顾西周，确认没外人后，语气冷了下来：
“你个变态又打算坑我？你不打算搞你的本子帝国了？还是你个死变态终于要被开除了？”
月岛摇摇头，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算计表情：“并不是，别多想，我跟你交个底，我来这所学校是，给自己定的目标是白嫖...”
他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白嫖理念。
“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是不必要的，本子我会接着画，至于卖不卖，顺其自然就好，磨练画技也是很重要的。”
“关于你的事情...抱歉，当时我的思想可能己经出问题了，或许当时我就在算计你的人脉，只是自己也没意识到罢了。”
栉田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行吧，反正我也没真指望跟你长期合作。”
“总之，以后，你自由了。”
“你也是。”
栉田转身走了，小皮鞋踩在小路上的声音渐行渐远，一次也没有回头。
月岛站在原地，首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长舒一口气。
解决了栉田的事，接下来，就得问问其他的事情了。
比如——
这所学校里的老师，真的只有任课教师吗？
学校工作人员手里的技能，能不能学呢？
“食堂阿姨、图书管理员、保洁人员、网络信息安全员、校内系统维护员......”
月岛在心里默念着这些被忽略的角色。
“如果他们的技能也能学，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多了。”
夕阳把影子拉长，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
月岛摸了摸口袋里被揉成团的计划书，纸张的褶皱硌着掌心，朝甜品店的方向走去。
先搞点甜食转换一下心情再说吧。
然后，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甜品店老板娘...
月岛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试探，首接问不就得了？
他叹了口气：这什么破毛病，心眼子太多不长个啊！
他哼着不着调的小调，朝着甜品店的方向走去。
甜品店内。
老板娘笑呵呵的迎来送往，一些男学生的目光总是会被老板娘广阔的胸襟所吸引，然后被一起前来的女生乱瞪。
人渐渐少了。
月岛要了个西西里奶酪卷，张口搭话：“老板，你这里生意真好啊，甜点种类也多。”
老板娘笑了起来：“还好吧，甜品这东西大家都喜欢，多吃甜食可以缓解心情。”
月岛点点头：“确实，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吃甜的，不过现在的甜品太多了，这个西西里奶酪卷就是第一次吃，有点咸咸的。”
老板娘颇为认同的点点头：“确实多，几乎每年都会出现好多新品，学起来还挺麻烦的。”
月岛咬了一口西西里奶酪卷：“老板，你这里招学徒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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