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抽出一根,递给阎阜贵。当经过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时候,又缩了回来,“给狗抽都不给你们抽。”
师徒俩眼睛都要瞪爆炸了。
他们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就像是在说,师傅都安排好了,我把我媳妇怼上去,等这小子上当,弄他!
他俩之所以没有立刻发作,主要还是因为赵大炮在,并且己安排好了一切。
阎阜贵则是笑哈哈接过来,看了看牌子,脸上笑开了花。
这小同志可真会说话了,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有便宜就得占不是吗?
他把烟夹在耳朵上,都没舍得抽。
“唉,谢谢小同志啦!以后啊,但凡有点啥事,你只管喊我,多多少少的补点辛苦费就好了。我这个人是最好说话的,从来不白拿人家东西,但是你也知道,现在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他絮絮叨叨说着,张阳听着,心里有数了。
这家伙,就算是提着一桶屎经过,他也非得扒拉两下,丢进嘴巴里尝尝咸淡。真不是个东西啊。
张阳笑了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
阎阜贵介绍起来:
“我是红星小学的教员,教语文的。媳妇杨瑞华,大儿子阎解成,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女儿阎解娣。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可以叫我三大爷。”
张阳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阎老师,我还是叫你老师吧。三大爷我真的叫不出来。”
阎阜贵皱了皱眉,“这可不行啊,院里人都是这么叫的。你要是不叫,显得生分。”
张阳说:“你要不听听我的经历,你再决定我到底要不要叫你大爷。”
阎阜贵一愣,“什么经历?”
张阳看了易中海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后院的那些街坊邻居,开口了。
“我老家河南息县的,逃荒来的。我家也有个一大爷,旱灾那年,他把村里分救济粮的名额卖给别人,结果倒好,自己饿死了。”
“我家也有个二大爷,逃荒路上,他抢过人家干粮,被人推下粪炕,扑棱半天,结果被活活呛死。”
张阳说得很平静,可那话一字一句,像刀子似的。
“阎老师,你说,这一声三大爷,我叫还是不叫?主要是我怕——怕叫顺了嘴,哪天你家出了什么事,也跟那一大爷二大爷似的。”
阎阜贵的脸僵住了。
“你还别说,我确实有个三大爷,他是这么说死的......”
那些原本过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的嘴角狂抽,脸黑得像锅底。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恨不得上去掐死张阳。
刘海中站在人群里,脸色也变了。他是院里的二大爷,锻工,比易中海低一级。他心想,这特么的,这新来的怎么上来就点炮?
阎阜贵赶紧摆手,“别介别介!叫我老师,叫我老师就好了!”
他可不想沾上这种晦气。什么一大爷二大爷,听着就不吉利。
赵大炮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他拍了拍张阳的肩膀,对阎阜贵说:
“阎老师,张阳老弟可能不知道这管事大爷是什么情况。我给你解释解释。”
他转向张阳,“这管事大爷,其实就是街道办指定的联络员。院里有个什么事,街道办找他们传达。比如收卫生费啊,发通知啊,组织开会啊。就是个跑腿传话的,没什么权力。”
“所以啊,也就是个称呼,你爱叫不叫。”
张阳点点头,明白了。
这管事大爷,说白了就是街道办的腿。不是什么正经官,就是个跑腿的。
他看着阎阜贵,笑了笑,“阎老师,那就麻烦您多关照了。”
阎阜贵连连点头,“好说好说,张同志你忙,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易中海心里暗暗骂道,
“这小子,故意恶心人的吧?处处跟我作对,好!好!好!算你狠!”
他也跟着人群散去,这是没办法的事儿,毕竟赵大炮搁那儿站着,这愣头青怎么就跟个苍蝇似的粘着张阳,让他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还白白帮仇人搬东西!!
等着吧,这事儿咱们就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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