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街坊邻居,声音冷下来,
“作伪证不只是犯法,坐牢那都是正常的。严重的,甚至都得打靶。所以大家所说的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供。想清楚了再说。”
他说完,一挥手,“排队!在张阳同志家门口排队,一个一个进来!”
那些街坊邻居面面相觑,可公安发话了,谁敢不听?
他们磨磨蹭蹭地排成一队。
张阳推开自己那扇被踹坏的门,“公安同志,里面请。小心啊,我家的房门被傻柱和贾东旭踹烂了。”
鸡贼的张阳,还故意提醒他们,目的就是让他们先注意,为后续的赔偿做好实打实的铺垫。
张新建和那中年人先进了屋。
张阳给他们倒水——暖水瓶里有热水,是他下午烧的。他倒了两杯,递过去。
“同志,喝水。”
那中年人接过杯子,没喝,放在桌上。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门口那两扇门上。
张阳看见了,顺嘴提醒了一句:
“公安同志小心,我家门被他们踢坏了。进门的时候留点神,别踩着碎木头。”
“我心疼啊,这门坏了,门框导致了我家的窗户震动,震动又引起了墙皮的脱落,我刚搬进来,还没睡踏实呢。”
那中年人站起来,走到门口,低头看了看那两扇门。
他蹲下去,捡起一块碎木头,对着光看了看。
纹理细腻,颜色金中带褐,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金丝楠木。
错不了。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另外那扇门。左边那扇,中间那块板子整个裂开了,从上裂到下,缝子有两指宽。右边那扇更惨,首接被踹出一个窟窿,碎木头碴子掉了一地。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没说什么。
可那眼神,变了。上好的木门,还有里头雕龙画凤阻镌刻的纹路,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录口供开始了。
三间房,张新建占一间,另外两个被叫来的干警占两间。街坊邻居排着队,一个一个进去,一个一个问。
三分钟一个。
二十几个人,分开问询。
易中海第一个进去,出来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
刘海中第二个进去,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
贾东旭第三个进去,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傻柱是第西个,他被抬进去的——肋骨断了,走不了路。两个干警把他架进去,放在椅子上,问完了又架出来。
贾张氏是第五个,进去就哭,哭得稀里哗啦的,干警问什么她都摇头,问什么她都喊“不知道”。
秦淮茹是第六个,进去的时候低着头,出来的时候头更低。
棒梗是第七个,进去就尿了裤子。
阎阜贵是第八个,进去的时候笑眯眯的,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聋老太是第九个,进去就装聋,干警问三遍她都不吭声。后来干警拍了下桌子,她才“听见”,可问什么都摇头。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口供录完了。
干警凑在一起,对了对口供。
事情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了。
这院子里,包括新来的张阳,就没一个好人!!
除了傻柱和贾东旭是主动动手的之外,其余人都是被动的。可他们被动归被动,跟着来干什么?来看热闹?来撑场子?来给易中海壮胆?
至于张阳——
张新建看着口供记录,喃喃道:
“这张阳骂得是真脏啊。绝户、死太监、死肥猪、一辈子当不了官、克夫克子的死寡妇、尖酸刻薄的蛀虫——他这才来两天,怎么对街坊邻居的情况这么了解?”
他翻着记录,“不过骂得还真对。句句在点,字字扎心。”
他抬起头,看向那中年人,“局长,您说对吧?”
那中年人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门口那两扇被踹坏的门。
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新建啊,”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当年你在我手下当兵的时候,但凡有这小子一半聪明,也不至于把你下放到这儿来不是?”
张新建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红了。
“局长,您这话说的——”
那中年人摆摆手,打断他。
“行了,行了,我今天是来找你喝酒的,好巧不巧摊上这么个事儿,赶紧处理完,回去继续喝。”
“事情的经过很清晰,该赔偿的赔偿,大过年的,就不要把他们抓进去了。”
“如果那个街道办的小王能解决,让她去好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看了看那两扇门。
然后他转过身,把张阳叫了进来,低声道,
“小同志,你这门,值不少钱吧?”
张阳看着他,心里一动。
这局长,识货啊。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