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出门经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在自家门口碎碎念指桑骂槐的招魂,以后张阳没听见,挨了张阳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后,屁都不敢放一个。秦淮茹呢?想用眼泪感化张阳,以为她可以迷倒众生,结果呢?挨了张阳两巴掌!!贾东旭走的早,于是看不过眼的傻柱想要英雄救美,挨了张阳三巴掌。主打的就是报仇不隔夜,有气不忍着,整顿职场!!感化众禽!
正月初八,轧钢厂开工。
厂门口挂着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天,红色的碎纸屑落了一地。工人们三三两两往里走,脸上都带着点儿过年的喜气。
张阳推着自行车,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赵大炮从里头出来,看见他就笑了,“哟,来这么早?”
张阳从车筐里拿出两包大前门,递过去,“赵队长,过年好。”
赵大炮一愣,“你这是干什么?”
“一点心意。”张阳又把八个水煮鸡蛋递过去,“自己煮的,您尝尝。”
赵大炮接过鸡蛋,摸了摸,还热乎着。他心里头热乎,脸上却不显,拍了拍张阳的肩膀,“走,我带你去劳资科。”
劳资科在办公楼一楼,一间不大的屋子,里头摆着几张桌子。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那儿,看见赵大炮进来,站起来打招呼。
“赵队长,过年好过年好。”
赵大炮点点头,“老吴,这是张阳,杨厂长年前批的,今天来报到。”
老吴翻了翻桌上的本子,又看了看张阳,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
“张阳同志是吧?你的工号己经定好了,一车间,锻工。”
张阳点点头,“麻烦您了。”
老吴把一张报到单递给他,“拿着这个,去一车间找车间主任。主任姓周,他会给你安排。”
张阳接过报到单,看了赵大炮一眼。
赵大炮叹了口气,小声说:“杨厂长安排的。一车间,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都在那儿。”
张阳点点头,没说什么。
从劳资科出来,赵大炮陪着他往车间走。
“你小心点。”赵大炮压低声音,“杨厂长这是把你往狼窝里送。一车间主任姓周,是杨厂长的人。刘海中是七级锻工,虽然不是组长,但人是老锻工,说话有分量,你进了他的组,他们肯定得给你穿小鞋。”
“你这样,到时候你......”
赵大炮给分享了一些经验之谈。
张阳说:“我知道了。赵队长,您放心,我有数。”
赵大炮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这孩子,从进厂那天起,就没让人省心过。可话说回来,要不是他能折腾,早死在轧钢厂门口了。
“行,你自己小心。有事儿找我。”
赵大炮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
一车间。
车间很大,几排冲床、车床、铣床排得整整齐齐,机器轰隆隆响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味儿。
工人们穿着蓝布工装,戴着帽子,各忙各的。
张阳找到车间办公室,敲了敲门。
里头传出一个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一个西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圆脸,戴眼镜,看着挺和气。
“你是张阳吧?”周主任看了看他手里的报到单,“锻工,去二工段,找陈组长。”
他在报到单上盖了个章,又写了几个字,递回来,“二工段在东头,你过去就看见了。”
张阳接过报到单,“谢谢周主任。”
从办公室出来,他往车间东头走。
车间分几个工段,每个工段又分几个组。
锻工这边,几座锻锤咣当咣当地响着,火星西溅。工人们抡着大锤,汗流浃背。
张阳找到二工段,问了一个工人,“师傅,陈组长在哪儿?”
那人指了指,“那边,穿蓝褂子的那个。”
陈组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工人,瘦高个,脸上皱纹很深,看着挺严肃。
张阳走过去,把报到单递给他,“陈组长,我是新来的锻工,张阳。”
陈组长接过报到单,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眉头皱了皱。
“你就是张阳?”
张阳点点头。
陈组长没再说什么,带着他往里边走。
锻工这边分几个小组,每个组七八个人。陈组长把他领到一个工位前,指了指,“你在这儿干。”
张阳看了看周围,几个工人正抡着大锤干活,汗流浃背的。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正是刘海中。
刘海中看见他,脸上闪过一瞬的得意,可很快就压下去了。
陈组长说:“锻工是重体力,得有人带。咱们这儿是传帮带,新工人来了,得拜师傅。”
他看了看周围,“刘师傅,你带他?”
刘海中刚要开口,旁边一个声音响起来,“老陈,我带他。”
张阳扭头一看,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工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好惹。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