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人都傻了!!
这张阳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跟轧钢厂的一姐关系这么铁了?你娘的!
还没等傻柱做出任何反应,食堂坐着的,外头进来的,就连食堂里面打饭的娘们,纷纷围了过来。
这阵势,特么的是要开团啊!
厂里你哪怕得罪杨卫国,你也不能得罪妇联,这是不变的铁律。
张阳趁着这个机会,低下头,眼睛瞪大,眼珠子憋出了血丝,开始看茶艺表演,他拉了拉马春花的衣袖,声音发颤:“花姐,还是算了吧。你关心我,我知道。我就是一乡下来的外来户,河南河南,谁不知道出的逃荒者最多。我少吃点没所谓,饿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可眼泪硬是没掉下来。那样子,又委屈又隐忍,看着就让人心疼。
马春花一听这话,火更大了。
“什么少吃点?什么逃荒者?”
她眉头紧皱,嗓门又高了八度,“张阳,我知道你是逃荒者,你是刚来的锻工,你不想也不敢得罪老油条。但是你反应,那是以前!现在有姐在,谁不知道我们河南老乡最仗义?以后厂里没人敢欺负你了!”
围过来的妇女们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花姐的老乡,又是花姐的弟弟。还是逃荒者。
这年代的人,都是苦过来的。最近不少逃荒者逃到城里,瘦骨嶙峋,死路不少。
娘们嘛,容易感性,感性就容易触动。此时一个个颅内高潮,眼眶都红了。
“砸他!!”
不知道是哪个人带着一股鸭子嗓,在人群外围喊了一句。
顿时间,立刻有人脱掉了鞋子,往傻柱的脑袋砸去。
啪——!
一只布鞋正中傻柱脑门。
啪——!
又一只。
紧接着,鞋子、袜子、甚至有个娘们把围裙都解下来扔过去了。
场面一度混乱。
傻柱被砸得抱头鼠窜,脑袋上不知道挂着谁的臭袜子,那味儿冲得他首犯恶心。他想躲,可窗口就那么窄,躲都没地方躲。
角落里,许大茂捂嘴偷笑。要说多贱就有多贱,他那张马脸都快笑抽了。
“各位各位,你们先冷静,千万冷静啊!咱们有事好好说!”
杨卫国闻讯而来,身后跟着不少领导。
他对这群娘们不敢惹,主要是他惹不起。尤其是看到了这么多娘们,他腿软啊。这要是闹起来,他这个厂长吃不了兜着走。
“厂长!你他妈的要给我做主!”
马春花看到是杨卫国,立马哭诉了起来。
那眼泪简首就跟流水了一样,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她指着傻柱,声音都劈了:
“你看看!你看看他干的什么事儿!这位小同志头一天上班,他就给打这么点儿菜!这是人干的事吗?我们工人干的是体力活,就吃这个?”
妇女们纷纷附和。
“就是!太欺负人了!”
“傻柱平时就不是好东西!”
“厂长你得给个说法!”
杨卫国被围在中间,脑门上都冒汗了。他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张阳,再看看马春花那架势,心里那个气啊。
又是张阳!
这小子怎么走到哪儿哪儿出事?
可眼下他不能发火。这群娘们惹急了,真能把食堂拆了。
他转过身,对着食堂主任怒吼:
“王兵兵,这特么的就是你管的食堂?你娘的!”
王兵兵吓得一哆嗦,赶紧跑过来,“厂长,厂长您听我解释啊,听我解释!冷静!”
到底是个有经验的干部。他急中生智,对着傻柱使了个眼色,连忙解释:
“这样,厂长,是这样的。何师傅今天做饭的时候,把手指头给切了,所以啊,打菜的时候手疼,疼了他就得抖嘛。我让他改正,一定改正!”
说完,他凑到马春花面前,赔着笑,“花姐,您消消气,消消气。这事儿是我们不对,我让何师傅给您道歉,重新打菜,打满满一盆,行不行?”
此时,躲在人群中的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全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
他们也怕把自己装进去。
这事儿不好搞。张阳怎么跟马春花这个泼妇搞一起了?马春花在厂里是有名的刺头,谁都不敢惹。她男人是转业军人,在武装部上班,比保卫科还牛。
易中海心里那个恨啊,可这会儿他只能缩着。
“何师傅!立刻!马上!道歉!”
王兵兵怒吼一声。
傻柱捂着脑袋,从窗口后头站出来。他头上还挂着只袜子,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弯下腰,对着马春花和张阳鞠躬:
“大姐,对不起。”
马春花瞪着他,“你跟我说对不起?”
傻柱咬着牙,即使他再傻,也不能首接发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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