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西厢房。
贾东旭这才从自家屋里探出头。
他刚才听见动静,趴窗户上看了一会儿。看见张阳打他师傅和傻柱,他愣是没敢出来。
这会儿张阳走了,他才跑出来。
“师傅!”贾东旭跑到易中海跟前,扶着他,“师傅您没事吧?”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贾东旭又看向傻柱,“柱子,痛吗?”
傻柱瞪了他一眼,啥也没说话。老子说痛了,你媳妇难道就能给老子捅吗?怂蛋!师父被打,你丫的缩在家里,简首不是人。
贾东旭站在那儿,脸上讪讪的。他知道自己刚才没出来不对,可那张阳那么横,他哪敢出来?
易中海缓了口气,开口了:
“东旭,等到了厂里,你叫上几个师弟,给那小子难堪。”
贾东旭愣了一下,“师傅,您是说——”
易中海没再说话,转身往家走。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干。保卫科盯着呢,厂里也盯着呢。再闹出事,真得进公安局。
可让徒弟去干,那就不是我易中海干的了。
贾东旭站在那儿,看着师傅的背影,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叫师弟们去难堪张阳?
行。
那小子再横,能横得过一群人?
.......
张阳来到轧钢厂,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门。
他先去一车间,找到马春花的工位。
马春花正在车床跟前干活,看见他来,笑了,“哟,弟来了?”
张阳从兜里掏出两个煮鸡蛋,递过去,“花姐,给您带的。”
马春花接过鸡蛋,摸了摸,还热乎着。她心里那个高兴,脸上笑开了花,“哎呀,你这孩子,天天给姐带鸡蛋,姐都不好意思了。”
张阳笑了,“自家煮的,不费事儿。”
马春花把鸡蛋收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姐收着了。你去干活吧,中午姐找你吃饭。”
张阳点点头,往自己的工位走。
他走到锻工那边,在自己的操作位置上坐下,等胡大壮过来。
正坐着,一群人围过来了。
贾东旭打头,后头跟着几个年轻工人,都是钳工组的。他们走过来,站在张阳面前,脸上带着那种狐假虎威的嚣张。
贾东旭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张阳,你——”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一把掐住他脖子。
贾东旭被掐得往后一仰,喘不过气来。他扭头一看,马春花正瞪着他,眼里冒着火。
“你们几个,是易中海的徒弟吧?”马春花的声音不高,可那股狠劲儿,听得人心里发毛,“特么的不是准备公报私仇?昨天收拾了老的现在小的来闹,开你娘的玩笑,还好老娘留了个心眼子。”
贾东旭被她掐着脖子,脸憋得通红,想说话说不出来。
那几个师弟站在后头,看见马春花,全愣住了。
马春花是西级钳工,手艺好,又是妇联的,在这车间里谁都不敢惹。易中海对他们怎么样,他们心里清楚——平时把他们当牛使,出了事压根就不管,教的东西也贼啦少,真要是跟马春花杠上,易中海能替他们出头?关键是易中海都自身难保了,过来无非就是撑场面,要是真上他们可不敢....
一个都没动。
马春花掐着贾东旭的脖子,把他往地上一按,“走,跟我去保卫科!”
贾东旭被她按着,挣扎了几下,挣不开。他被拖出车间,一路往保卫科走。
那几个师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张阳坐在那儿,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乐。
花姐是真猛。
又省事了。
没一会儿,马春花回来了。她拍拍手,往张阳旁边一坐,“搞定了。那小子被保卫科扣下了,罚扫公厕一个月。”
张阳笑了,“谢谢花姐。”
马春花摆摆手,“谢啥,姐应该的。”
她说着,往钳工那边努了努嘴,“易中海的徒弟,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平时易中海把他们当牛使,真出了事,他们才不会替易中海卖命呢。”
“你要记住一个点,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要进步,还得跟着太阳走,正能量的人,能给你积极向上,学着点。”
张阳那叫一个感动。
车间是技术说了算的地方,等级森严。马春花是西级钳工,加上妇联的地位,在这车间里横着走。
易中海的徒弟们再横,也不敢跟她杠。
马春花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行了,姐回去干活了。有事儿你喊我。”
她刚走,胡大壮来了。
胡大壮走过来,往张阳旁边一坐,脸上带着笑。
“咦,刚才好像车间有人闹事啊,”他往后头看了一眼,“是易中海的徒弟?这个傻逼怎么敢啊?”
张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胡大壮笑哈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昨天的事儿我听说了。知道你这孩子不容易。”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