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手里举着扫帚,劈头盖脸就往许大茂身上打。
许大茂躲闪不及,脑袋上挨了一下,疼得他嗷的一声叫。
“哎哎哎——贾大妈,您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不吭声,举着扫帚继续打。她不敢对张阳动手,可对许大茂,她敢。许大茂这孙子,软柿子一个,打了也就打了。再说了这孙子,也就嘴巴贱!你真打他,他还不还手。总把爷们儿要脸挂嘴上。
许大茂被打得抱头鼠窜,嗷嗷叫着满院跑。他倒好,愣是不敢还手,只是躲。
贾张氏追着他打了几圈,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她把扫帚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到门口,把秦淮茹放下来。
秦淮茹落地的时候,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贾张氏低头看着她,骂骂咧咧的:
“没用的东西!让你去借点汤,你借成这个样子?让人吊起来打,丢不丢人?”
“你特么的就是个丧门星,败家娘们,没有的玩意儿,对着老娘你丫的还掉眼泪,有本事给我把肉能回来啊。”
秦淮茹坐在地上,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不敢吭声,只敢抹眼泪。
心里头却骂了贾张氏千百回,有本事你倒是去啊,嘴上说的多能耐,要是我忍不了了,我就进去,我让张阳干,给你贾家戴绿帽子,你妈的.....
许大茂躲在月亮门口,探头探脑地看。见贾张氏不打了,他又贱兮兮地凑上来,嘿嘿笑着说:
“贾大妈,您别生气。秦姐这是为人民服务,牺牲小我——”
“滚!”
贾张氏抄起扫帚又要打,许大茂一溜烟跑了。
......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己经快九点了。
他在公厕里掏了一天大粪,累得腰都首不起来。
易中海和傻柱也好不到哪儿去,三个人蹲在公厕门口抽了根烟,才各自回家。
一进院,他就觉得气氛不对。
中院几家人都亮着灯,有人在窗户后头探头探脑。自家门口,一堆碎碗碴子散在地上,门板上还有几道印子。
他推开门,进去。
屋里,秦淮茹坐在炕沿上,脸上肿着,眼睛红着,头发乱糟糟的。贾张氏坐在炕里头,脸黑得像锅底。棒梗蹲在墙角,缩成一团。
“怎么了?”贾东旭问。
贾张氏张嘴就说:“你媳妇让人吊起来了!就在咱家门口!吊了半个多钟头!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贾东旭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看他。
“又是张阳?”贾东旭的声音沉下来。
秦淮茹点点头。
贾东旭攥着拳头,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他累了一天,本来就烦,回来又听见这事,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这小王八蛋,消失几天不见,这才回来,就搞我媳妇!!!
可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上回那一脚,现在想起来还疼。而且保卫科盯着呢,处罚期间再闹事,送公安局。
他只能忍着了。
“妈,这事儿不能怪淮茹。”贾东旭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是那个小王八蛋自私自利!他炖鸡,全院都闻见味儿了,他不给人喝一口,还把淮茹吊起来——他这是自掘坟墓!放心,等这段苦日子熬过去了,我给你们报仇!”
贾张氏一听,也跟着骂起来:
“哎,西合院住户宁有种乎?就没人出来抵抗一下吗?”
“都怪那王八蛋混账东西!吃独食!死绝户!死太监!!”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骂“死绝户”。这仨字,他现在听不得。谁提他跟谁急。
“贾家嫂子,”易中海的声音冷得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特么的骂的这么脏,是怎么一回事?”
贾张氏看见易中海,立马不吱声了。
她知道易中海是绝户,可刚才骂顺了嘴,没想那么多。这会儿见易中海黑着脸站在门口,她心里有点虚。
易中海可是院里的顶梁柱。这些年,贾家能过得下去,全靠易中海帮衬。要是把他得罪狠了,往后谁还管他们?
“老易,我没骂你......”贾张氏挤出一个笑,“我骂的是张阳那小子......”
易中海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说话,转身走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了。
贾东旭站在那儿,胸口堵得慌。他看看贾张氏,看看秦淮茹,再看看蹲在墙角的棒梗,心里的火又烧起来。
棒梗还在那儿嘟囔:“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东旭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棒梗被打得趴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
“特么的!老子是不是没教过你!”贾东旭吼着,“没条件要学会创造条件!都是你这个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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