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脚步一顿,谁也没回头。
张阳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辛苦啊,一大早就要去掏大粪。这觉悟,这精神,值得全厂学习。回头我给厂里写个稿子,好好宣传宣传——八级钳工易中海同志,带头打扫厕所,不怕脏不怕累,真正做到了工人阶级的表率。”
易中海的背影僵了一下,攥着扫帚的手青筋暴起。
“还有何雨柱同志,”张阳继续说,“食堂大厨,一手好菜,可人家不嫌脏不嫌臭,扫起厕所来也是一把好手。这才是真正的干一行爱一行嘛。”
傻柱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你——!”
易中海一把拽住他,压低声音:“柱子!走!”
傻柱被他拽着,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他看着张阳那张笑脸,恨不得上去一拳砸烂。可易中海拽得死紧,他挣不开。
“走!”
易中海拽着他,大步往外走。贾东旭缩着脖子跟在后头,连头都不敢回。
张阳站在月亮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中院,嘴角动了动。
这时候,许大茂从他家屋里探出头来。
他刚才就听见动静了,趴窗户上看了一会儿,这会儿才出来。他走到张阳旁边,往院门口看了一眼,嘿嘿笑了。
“哥们,你这嘴是真毒。”他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笑,“傻柱那孙子,昨儿个在公厕里待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味儿,他妹都不让他进屋。”
张阳笑了笑,“大茂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啊。”
他收了笑,表情严肃起来,“劳动者是要被尊重的。哪怕是吃屎是劳动,他们吃了,那也是劳动最光荣。”
许大茂愣了一下。
张阳继续说:“而且,他们打扫厂里的公厕,那是真的尽心尽责。我这么跟你说吧——厂里的公厕,现在就跟舔过一样干净。”
许大茂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马脸上全是褶子。笑着笑着,他突然觉得不对——舔过?
他的笑卡在嗓子眼里,脸上的表情从大笑变成了恶心。
“哥们,你这比喻......”他捂着嘴,干呕了一下,“太恶心了。”
这时候,前院阎家的门开了。
阎阜贵探出头来,听见了后半截话。
他走出来,眯着那双老鼠眼,脸上带着那种打探消息的兴奋。
“张阳同志,你说什么?厂里的公厕真的跟舔过一样?”
张阳点点头,“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傻柱同志那是真舔啊,每一块砖都舔得干干净净,比他们家碗都干净。”
阎阜贵的脸皱成一团,嘴咧了咧,想笑又觉得恶心。
“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张阳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不信,今天去厂里看看,那公厕的墙砖,锃亮。”
前院几户人家的门也开了,有人探出头来,听见这话,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傻柱真舔啊?”
“还别说,这事儿像傻柱能干的。”
“对对对,那家伙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几个街坊邻居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对于那天食堂发生的事情,不少住户是知道的,但没有这么具体。
现在听张阳这么一说,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乐得不行,拍着大腿说:“我今天得去厂里看看,反正我又不用下乡放电影。哥们,你去不去?”
张阳摇摇头,“我得上班。不过你去看完了,回来给我说说,我也乐呵乐呵。”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行行行,我去看。拍几张照片,让大伙都看看傻柱同志的‘劳动成果’。”
他说着,又笑开了,那笑声又尖又响,在院子里回荡。
这时候,易中海、贾东旭、傻柱三个人还没走远,前院的笑声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傻柱听见“真舔”那俩字,脸都绿了,心道,老子舔什么?舔秦淮茹啊?头舔特奶。
他猛地转过身,就要往回冲。
易中海一把抱住他,死死箍住他的腰。
“柱子!柱子你冷静!”
“你放开我!”傻柱挣扎着,脸涨得通红,“我要去撕了他的嘴!他凭什么造老子的谣!”
易中海箍着他,不撒手。他五十多岁的人了,力气比不上傻柱,被拖着往前走了好几步。
贾东旭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帮忙还是该跑。
“东旭!还愣着干什么!帮忙!”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冲上去,帮着易中海把傻柱拽住。两个人一左一右,死命地拉着。
傻柱被拽着,挣了几下挣不开,站在那儿喘着粗气,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你们放开我!老子跟他拼了!”
易中海喘着气,声音都劈了,“柱子!你拼什么拼?你忘了处罚了?再闹事,保卫科把你抓进去,你怎么办?”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