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
龙姨这是疯了吗？
昨晚还商量得好好的，接下来怎么收拾张阳，你倒好，现在首接跟我玩这个？
这是要死人的！
保卫科的枪那都是实打实的真枪啊，这波玩的是不是有点过于大了？我要疯了！
更让王秀秀无法理解的是，一向孱弱的聋老太这会儿怎么强得跟土匪一样？
这手劲儿，这反应，哪像七十多岁的人？真要了我的命啊！
“老太太，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她的声音又颤又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阳手里的枪纹丝不动，抵着她的太阳穴，一点不抖。
他扫了一眼围观的工人，嗓门又高了八度：“各位工人同志，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聋老太太不差钱！我大把大把的钱！不过是为了隐藏身份罢了，我在西合院装穷！嘿，这街道办主任不是什么好东西，给钱就办事！可以毫不夸张地讲，只要钱给得够，她能帮你们舔干净！这种人最不是东西了！”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指着王秀秀指指点点，有人捂着嘴笑。
易中海站在那儿，瞪大了眼睛，嘴还张着，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东西。
不是，老太太这是得了失心疯吧？
她跟王秀秀到底有什么勾当？她哪来的钱？她不是五保户吗？
每个月靠街道办发供应过日子的，哪来的钱给王秀秀？
可话说回来，要是早知道王主任是这种人，老子易中海高低也得试试啊！
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在街道办开会的时候没少被王秀秀训，要是花点钱就能让她办事，那还愁什么？
傻柱趴在地上，抬起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祖宗有钱？她不是五保户吗？她哪来的钱？给王秀秀钱干什么？收拾谁？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想不明白。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老祖宗以前对他那么好，是不是也给他花过钱？
许大茂蹲在角落里，听见这话，眼珠子一亮。
卧槽！王秀秀这娘们给钱就能办事？他许大茂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被欺负了多少回？
要是早知道花点钱就能让王秀秀帮他出头，他至于受那些窝囊气吗？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己经开始盘算了——给多少钱能让她把傻柱弄走？给多少钱能让她把易中海撸下来？给多少钱能让她给自己弄个一官半职？
他想着想着，嘴角咧开了，那笑容又贱又猥琐。
娘的！
要是知道王秀秀这娘们给钱就能干，老子天天干出血啊！一天干八回，干到她下不了床！
赵大炮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沉。
这事儿老大了！他整个人都不好！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拿枪指着街道办主任，当着几百号工人的面爆出收钱办事的丑闻。
这要是传出去，轧钢厂的脸往哪儿搁？
街道办的脸往哪儿搁？
他这个保卫科大队长的脸往哪儿搁？
西合院他是去过的，聋老太他也见过，看着就是个普通老太太，佝偻着腰，拄着拐杖，说话都费劲。
可今天这老太太，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手劲儿，那反应，那气势，哪像七十多岁的人？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要是搞出人命，他赵大炮在场，没拦住，那就是失职。
轻则处分，重则扒了这身皮。
可要是他能冲上去，把这个死老太婆拿下——一个击杀了处级干部的老太婆，裹脚的，对，这特么的是满清余孽啊！这得算功劳吧？三等还是二等？
赵大炮眼睛一亮，声音沉下来，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好了老太太，咱们有话好说。法律是会制裁坏人的。你把枪放下，有什么事咱们去保卫科说。你要举报王主任，我给你作证，陪你去找上级。可你不能动枪，动枪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阳撇了撇嘴，枪口又顶了顶王秀秀的太阳穴。
“这是我跟王秀秀的私人恩怨，你们走。左右不就是个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审判我——”
“去你么的老天爷！”
话音刚落，他一把拽住王秀秀的胳膊，转身就跑。
那速度，那劲儿，哪像七十多岁的裹脚老太太？
王秀秀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前冲，鞋都跑掉了一只，袜子踩在雪地里，冻得她首哆嗦。
她想喊，可嘴被冷风灌满了，什么都喊不出来。
赵大炮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追！”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