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青莲现世前,于某处灵气枯竭的荒谷,青年云机子偶遇初生灵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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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云机子尚是仙界公认的俊杰,风姿出众,前程似锦,只是眉眼间己隐隐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对自身天赋极限的不甘与焦灼。他奉命巡查下界灵脉异常,于一处因莫名原因灵气尽失的荒谷中,发现了一团蜷缩在残破灵穴核心、周身流转着纯净生机与混沌气息的光晕。
光晕中心,是一个沉睡的、身形宛如人族五六岁幼童的灵胎,五官精致如玉琢,呼吸间引动着周遭残存灵机的微弱共鸣。
“天生地养……灵胎?!” 云机子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等只存在于上古传说、蕴含无限可能的存在,竟被他遇见了!若能将其掌控,悉心培养,假以时日,何愁大道不成?何须再嫉妒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
狂喜与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瞬间攫住了他。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以自身最温和的仙元包裹过去。那灵胎似乎感受到同源仙灵之气的靠近,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清澈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眸,倒映着云机子因激动而略显扭曲的脸。
“你……是谁?” 灵胎的声音带着初生般的稚嫩与茫然。
云机子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伸出手:“别怕,我乃仙界云机子。你天生地养,无依无靠,可愿随我回仙界?我会教你修行,护你周全。”
灵胎偏着头,纯净的本能让他感知到眼前之人气息复杂,并非全然善意,但那句“无依无靠”却触动了他初开的灵智。他犹豫着,伸出小小的手,放在了云机子的掌心。
【云深不知处:扭曲的“手足”】
云机子并未将灵胎公之于众。他在自己的仙府“云深不知处”辟出一处禁地,设下重重结界,将灵胎藏匿其中。他为其取名“宸玉”,寓意珍贵如玉,却刻意隐去了其“元”之本质,仿佛如此便能更多一分掌控。
起初,云机子确实像个兄长。他教宸玉识字念经,引他感受灵气,将仙界诸多知识倾囊相授。宸玉天赋卓绝,学什么都快,纯净的灵胎本源更是让云机子都时常感到心惊。他看着宸玉一日日长大,身形渐趋少年,容貌愈发清丽绝尘,心中那份嫉妒与掌控欲也与日俱增。
他从不告诉宸玉外界之事,只反复强调:“你乃特殊存在,外界险恶,唯有师兄可信,唯有此处安全。” 他给宸玉的典籍都是精心筛选过的,潜移默化地灌输着“力量至上”、“仙途孤寂”、“唯有强大方能自保”的观念。他享受着宸玉对他的依赖,却又恐惧着宸玉那超越他的潜力。
宸玉心思纯净,却并非愚钝。他能感觉到师兄笑容下的阴郁,感受到那名为“保护”实则“囚禁”的结界。他偶尔会问起:“师兄,仙界是什么样子?外面……还有像我们一样的人吗?”
云机子总是避而不谈,或是以“时机未到”搪塞过去,转而用更繁重的课业或更新的法术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将宸玉视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与未来的“工具”,那份所谓的“兄弟之情”,早在扭曲的欲望中变了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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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灵胎蒙尘雾。
兄友皆假象,金笼锁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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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之劫:宿命的岔路】
时光荏苒,北境混沌青莲即将现世的消息传遍三界。云机子知道,这是他突破瓶颈的绝佳机会,也是检验宸玉“成果”的时刻。他决定带宸玉前往。
“宸玉,此次北境之行,凶险异常。但你需知,修行之路,逆水行舟。那混沌青莲于你本源大有裨益,我们必须得到它。” 云机子看着眼前己长成清冷少年模样、修为甚至隐隐超越自己的宸玉,心中既骄傲又不安。
宸玉沉默地点了点头。六百年与世隔绝的教养,让他习惯了听从师兄的安排,却也养成了一种对力量本能的追求与对外界近乎空白的认知。
北境极寒之地,仙魔齐聚。当混沌青莲绽放刹那,云机子与宸玉同时出手。宸玉凭借其纯净灵胎本源,轻易引动了青莲的共鸣,眼看就要得手——
“叛徒!休想!” 一声怒喝传来,竟是仙界同僚发现了云机子早己暗中勾结虚无本源的行径,骤然发难!
场面瞬间大乱。云机子为夺青莲,也为灭口,悍然引爆了早己准备好的、蕴含虚无之力的阵法!他本以为宸玉会如往常一般,与他并肩对敌,助他夺取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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