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诵读会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去。每对夫妻都牵着手,眼中带着泪,也带着笑。
赤炎长老搂着夫人,粗声说:“走!回家!老子给你舞枪看!”
夙焰夫人笑骂:“老胳膊老腿,别闪着腰!”
魂寂长老与夫人并肩走在星空下,低声讨论着哪颗星星最适合命名给即将出生的孙辈。
戾龙王变回龙形,让夫人坐在背上,在夜空中缓缓飞行,龙尾摆出心形。
幽梦夫妇执手漫步,讨论着新阵法的命名——决定叫“同心阵”。
魇魔将小心翼翼扶着夫人,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捧着稀世珍宝。
枯骨先生与夫人还在争论某个药方,但手始终牵着。
青芜仙君半搂着夫人,轻声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瑶光仙君牵起夫人的手,耳根微红。
天枢星君与夫人仰头看星,低声说着情话。
九天雷使变出一朵雷光花送给夫人,花在心中噼啪闪烁,像他的心跳。
清衡仙帝与天后在紫霄宫顶并肩而立,看仙界云海翻涌,手紧紧相握。
苏文轩为夫人披上披风,两人慢慢走回家,幼子在侍女怀中熟睡。
而陨日宫里,李宸元还窝在凌潇怀里,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凌潇,”他小声说,“你的情书……写得最好。”
“真心话而己。”凌潇低头吻他额头。
“那……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嗯?”
李宸元坐首身子,认真地看着凌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凌潇,谢谢你等我七万年。
谢谢你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没有放弃我。
谢谢你纵容我的茶瘾,纵容我所有的小任性。
谢谢你为我学种茶,学制器,学做一个好夫君。
谢谢你在我涅槃时,也坚定不移。
谢谢你……爱我。”
他顿了顿,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很甜: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爱到愿意与你孕育子嗣,爱到想跟你过无数个七万年。
爱到觉得‘哥哥’是这世上最好听的名字。
爱到……愿意把这烟火人间,过成只属于我们的传奇。”
凌潇静静听着,心中那片孤寂了七万年的荒原,早己开满了花。
他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低声说:
“元元,本尊这一生,统御魔域,征战三界,见过无数风景。
但最美的风景,始终是你。
是你睡着时微蹙的眉,是你醒来时软糯的‘呜嘤’,是你泡茶时专注的侧影,是你唤‘哥哥’时眼中的光。
这烟火人间,因你而暖。
这漫长岁月,因你而短。
愿此后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元元。
我都是你的哥哥。”
窗外,魔域的夜色温柔。星辰在幽暗天幕中闪烁,仿佛在见证这跨越七万年的深情。
寝殿里,茶香袅袅,暖意融融。
李宸元靠在凌潇怀里,轻声哼起一首很老的歌谣——是师尊李自安在他幼时哄他睡觉时唱的。
凌潇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歌谣声渐低,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了。
凌潇低头,看着那人熟睡的容颜,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他轻轻将人放平,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将人搂进怀里。
“晚安,元元。”
他低声说,在那人额头印下一个吻。
窗外,星辰渐隐,黎明将至。
而在这片劫后重生的烟火人间里,最深情的告白,从来不在情书里。
而在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在每一个醒来的清晨,在每一个唤“哥哥”的瞬间,在每一个说“我爱你”的日常。
岁月长,深情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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