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子时将至。三界各处都弥漫着过年的喜庆气氛。
仙界·紫霄宫
清衡仙帝批阅完最后一卷奏章，揉了揉眉心。紫霄宫里安静得很，仙侍们都被他遣去休息了——过年嘛，该团圆团圆。
他走到窗边，看着仙界永恒的云海。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凡间过年时，母亲总会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皮薄馅大，煮好了蘸着醋和蒜泥，他能吃两大盘。
后来飞升成仙，成了仙帝，山珍海味吃过无数，却再没吃过那样简单的饺子。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清衡回头，见天后慕云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走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就知道你会想这个。”慕云将饺子放在案上，“我亲手包的，韭菜鸡蛋馅，加了点虾仁——你最爱吃的。”
清衡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饺子还冒着热气，白胖可爱，边缘捏着细密的花纹——是慕云特有的手法，他认得。
“你……什么时候学的？”清衡夹起一个，吹了吹，送入口中。皮薄馅鲜，醋汁恰到好处，正是记忆中的味道。
“早就学了。”慕云在他身边坐下，也夹了一个，“知道你惦记凡间的年味。”她顿了顿，轻声道，“等开春，咱们回凡间住几日吧。去看看老宅，吃吃街边的馄饨，像以前一样。”
清衡握住她的手，重重点头：“好。”
两人并肩坐着，分食一盘饺子。窗外，仙界的云海在月色下泛着银光，静谧而美好。
魔域·青芜仙君暂居的院落
青芜仙君难得没有捣药。他坐在暖炕上，手里拿着医书，眼睛却看着窗外——月霄夫人正在院子里练枪，孕肚己经很明显，动作却依旧矫健。
“夫人，该休息了。”青芜扬声唤。
月霄收枪回身，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就练一会儿，不碍事。”她走进屋，在青芜身边坐下，“今天除夕，咱们吃什么？”
“饺子。”青芜放下医书，“我包了，在厨房温着。”
月霄眼睛一亮：“你包的？”她知道青芜会做饭，但包饺子还是头一回。
“跟枯骨夫人学的。”青芜起身去厨房端饺子，“她说孕妇吃这个好，易消化。”
饺子端上来，白胖可爱，冒着热气。月霄夹起一个，咬了一口，馅料是鱼肉和灵蔬混合的，鲜美不腻，还加了安神的药材。
“好吃。”月霄满足地眯起眼，“以后每年都包。”
“好。”青芜看着她吃得香甜，眼中满是温柔。他夹起一个饺子，细心地吹凉了，才放到她碗里，“慢点吃，别烫着。”
窗外，魔域的灯笼串映红了半边天。屋里，一对夫妻，一盘饺子，便是最圆满的年。
魔域·枯骨先生的药庐
药庐里难得热闹。枯骨先生的三个子女、六个孙辈全回来了，再加上还在芷韵夫人腹中的双胎，一大家子挤满了原本清静的院子。
厨房里，枯骨先生正在调馅。他调的是药膳馅——猪肉、灵菇、枸杞、黄芪，再加几味温补的药材，味道独特，却最适合冬日进补。
芷韵夫人在擀皮。她手法利落，擀面杖在她手中飞快旋转，一张张圆如满月、薄如蝉翼的饺子皮像雪花般飞出，整整齐齐摞在案板上。
孙辈们围在案板边，跃跃欲试。大孙女己经会包了，捏出的饺子有模有样；小孙子才三岁，学着大人的样子揪面团，捏得满手是面。
“爷爷，我这个像什么？”小孙子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面团。
枯骨先生看了一眼，认真道：“像……灵芝。”
小孙子高兴了，把“灵芝饺子”郑重其事地放在蒸笼里。
芷韵夫人笑着摇头：“你就惯着他。”
“过年嘛。”枯骨先生难得露出笑容，又夹了块馅料喂给小孙子，“尝尝咸淡。”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包饺子，药香混着面香，还有孩子的笑声，将药庐填得满满当当。
仙界·瑶光仙君府
瑶光仙君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年关将至，仙界的防务调度、来年规划都需要提前安排，他忙得脚不沾地。
忽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夫人霏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走进来，碗边还放着一小碟醋。
“夫君，该用晚膳了。”霏云将饺子放在案上，“我包的，白菜猪肉馅，你爱吃的。”
瑶光仙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有劳夫人。”他放下朱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什么时辰了？”
“子时将至。”霏云在他身边坐下，“孩子们都睡了，我让他们先吃了。”
瑶光仙君夹起一个饺子，送入口中。皮薄馅大，汤汁鲜美，正是他记忆中的味道。他常年忙于公务，饮食随意，只有夫人记得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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