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客房。
花满楼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忽然开口。
“陆小凤。”
陆小凤看向他。
花满楼说：“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的脚步声很像，而且身上的味道也一样。”
陆小凤一愣。
“你是说……”陆小凤慢慢道。
花满楼点点头。
他说，“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
陆小凤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上官丹凤的一颦一笑，想起她那双含泪的眼睛。
如果那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气。
“我出去一趟。”他说。
花满楼没有拦他。
叶孤城和玉罗刹也没有说话。
陆小凤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霍天青带着上官丹凤一路狂奔，首到确认无人追赶，才放缓了脚步。
“你放开我！”上官丹凤挣扎着，“你拉我做什么？我差点就能杀了那个老匹夫！”
霍天青没有松手。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复杂。
“杀了他？”他说，“飞燕，你没看见叶孤城在那儿吗？你杀得了？”
果然，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就是同一个人。而且霍天青也是知情的。
上官飞燕咬牙。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霍天青沉默了一会儿。
“先回去。”他说，“从长计议。”
两人回到他们的落脚处，一座隐蔽的小院。
上官飞燕一进门，就气冲冲地坐在桌边。
“那个叶孤城，”她说，“坏我好事！”
霍天青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上官飞燕看了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
霍天青回过头。
“没什么。”他说，“你先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我们从长再议。”
上官飞燕点点头，道：“天青，你也早点休息。”
三更过后，周边都没有了动静。
上官飞燕起床，取出纸笔，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写完后，她把纸条卷好，绑在信鸽腿上。
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入夜色中。
霍天青在院中看着那只鸽子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
他身形一闪，掠上屋顶，信鸽落在他的手中。
正是上官飞燕放走的那只。
霍天青解下纸条，展开。
上面是上官飞燕的字迹：
“计划失败，叶孤城出手，闫铁珊未死。”
他面无表情地看完，把纸条原样绑好，重新放飞了鸽子。
然后他隐在暗处，等着。
半个时辰后，另一只信鸽飞了回来。
霍天青截下它，展开纸条。
这一次，是霍休的笔迹：
“利用霍天青阻止陆小凤。事成之后，将他灭口。”
霍天青看着那几行字，手微微发颤。
利用他后灭口他，在嫁祸别人。
这就是他拼命护着的人，和她背后那个人，给他安排的下场。
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良久，他把纸条收好，掠下屋顶。
霍天青回到院中后，径首去了上官飞燕的房间。
他推开门，走进去。
上官飞燕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见他进来，头也不回地问：“天青，你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霍天青走到她身后。
“有。”他说。
上官飞燕转过身，拉住了他的手：“什么事？”
霍天青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张他曾经痴迷的脸，看着这双他曾经沉醉的眼睛。
“飞燕，”他忽然问，“你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上官飞燕一愣，随即笑了。
“怎么忽然问这个？”
霍天青看着她。
“回答我。”
上官飞燕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当然喜欢过。”她说，声音甜软，“不然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霍天青点点头。
“那就好。”他说。
他伸出手，把那张纸条递给她。
上官飞燕接过来，低头一看。
她的脸色变了。
霍天青看着她变色的脸，声音平静得出奇。
“这是霍休的回信。你放的那只鸽子，我截下了。”
上官飞燕猛地抬头。
“你——”
霍天青继续说：“利用我，阻止陆小凤。事成之后，灭口我，嫁祸陆小凤。这就是你和霍休给我安排的结局。”
上官飞燕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霍天青看着她。
“飞燕，”他说，“我对你，是真心的。”
上官飞燕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天青，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
霍天青的手忽然抬起。
一指点在她丹田上。
上官飞燕惨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
她的武功，废了。
“你......你竟敢.....”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霍天青低头看着她。
“我不会杀你。”他说，“但你后半辈子，就在后院待着吧。”
他弯腰，一把拎起上官飞燕，走出房门。
后院有一间柴房，门窗牢固。
他把上官飞燕扔进去，锁上门。
上官飞燕在里面疯狂拍门。
“霍天青！你放我出去！你不得好死——”
霍天青没有理她。
他转身，望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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