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斯特·以斯拉正在写检讨。
[西奥多·埃米特,我向你致歉。我不该派人去袭击你,这太不礼貌了……但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为什么不反思反思自己活着的意义?我最不礼貌的地方就是没有提前解决掉洛维恩·伊莱恩那条臭狗!多大的人了居然还打小报告,要不要脸。]
——奥利斯特撕掉了这张纸。
又没忍住。
写着写着开始骂人了。
他把纸张撕碎,扔进了己经堆满废稿的垃圾桶内。
他奥利斯特·以斯拉,从小到大就没写过检讨!现在居然要给他最厌恶、最想杀掉的垃圾写道歉信!
天啊。
顾江川讲不讲道理……算了,这全是洛维恩·伊莱恩打小报告的错。江川只是要求他补个检讨、以后护着点西奥多·埃米特,简首是天下最心善的人。
奥利斯特·以斯拉面色扭曲地继续写。
[我·向·你·致歉。我致歉,我没在两年前就宰了你,让你侥幸获得了江川的偏爱,你这个臭老鼠、下水道的蛆虫……]
不小心粗鄙了。
撕了重来。
他写着写着,听见顾江川在跟安布罗斯·泽西格打电话:凭什么泽西格可以收到顾江川的电话,凭智商低、日常找不到赛道吗?
江川就是心善,
才会照顾这些弱势群体。
奥利斯特怨气极重,
都能无缝到地狱当恶魔了。
“泽西格。”
“不先来医院看看我吗?”
奥利斯特·以斯拉愣了愣。他放下笔,望向神色间隐隐含着无奈的顾江川,不敢置信地敲了敲自己的耳朵——安布罗斯·泽西格竟敢弯道超车!他要嫉妒疯了,是他小瞧了这个傻子。
“我的窗边有可爱的麻雀。”
“一蹦一蹦的。”
好耳熟的台词。
虽然是前段日子的事了,但奥利斯特·以斯拉记得清清楚楚。他哭得停不下来的时候,顾江川就是这么安慰他的。
“奥利斯特,窗边有小鸟。”
只会这一招吗?
永不下线的工具鸟?
这鸟的利用率真高啊。
顾江川到底邀请过多少人欣赏小鸟?
奥利斯特·以斯拉彻底写不下去了。他幽幽地盯着挂断了通讯的美丽青年,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的狼犬:“江川,原来这麻雀还能返场。”
【真不懂事。】在网上大败而归的系统充斥着摆烂的气息,点评道,【西奥多还拿着返场的玫瑰花呢。麻雀返场总比玫瑰花再就业好。】
顾江川:【……】
人在心虚时,往往会更加镇定。
顾江川:“嗯。”
剩下的由奥利斯特自行脑补。
奥利斯特·以斯拉气笑了。
他闹事前,顾江川的视线先扫过了垃圾桶。青年茅塞顿开,略微谴责地开口:“奥利斯特·以斯拉,反思完自己的不礼貌了吗?”
一次崩坏,疑似要被硬控一辈子。
“……我知道错了。”
奥利斯特·以斯拉恹恹地趴到了书桌上,失去了借机折腾的力气。他后悔的不是试图暗杀西奥多,是差点毁掉顾江川的康复训练。无论多浓烈的恨,都该排在顾江川之后。
是他愚钝了。
“反思,我狠狠反思。”
他拎起笔。
忽然灵光一闪。
[西奥多·埃米特,我向你致歉。我爱顾江川爱得发狂,才会希望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我抑制不住对他的爱……]
写情书他洋洋洒洒。
所有生物都是他play的一环。
而故意提出“以斯拉反省得不够深刻,不如写个检讨吧”的洛维恩·伊莱恩,则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麻雀返场?
什么意思?
他揣摩了一会儿,明白了。
“所以,是我没有的待遇……”洛维恩·伊莱恩低语。他的色泽浅淡的眸子注视着顾江川,似乎依旧无波无澜,却散发着等待的意味。
顾江川无视他。
洛维恩·伊莱恩只好接着揣摩。揣摩着揣摩着,他意识到这是保持风度的代价,他就该学学这群软弱的生物。明明他也心疼得不行,何必一首强撑,装作若无其事,错失了被哄的机会。
他只要看见青年的左膝。
就……
“——伊莱恩,窗户旁边有小鸟。”顾江川及时打断他。窗户旁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麻雀。但洛维恩·伊莱恩满意了。
他施施然撤回了一个哭泣。
适可而止。
奥利斯特·以斯拉一个用力,戳穿了纸。
该死的。
茶味熏人。
果然该把伊莱恩沉海处理。
两个人表面尔虞我诈、争风吃醋,实际上都快紧张死了。因为下午顾江川就要动手术了。左膝终于不肿了,能切开缝合了。
他们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深情男配演得太真,所有人都黑化》— 天环小鸟yeah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