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了,都将就此结束了的时候,下一瞬,耀眼的火光骤然炸开,一道白胡子老者的身影伴随着烈焰凭空出现。
——是邓布利多校长,我那失踪的大爹!
“伊斯贝尔……汤姆?!!!”
落在平台上他看着眼前的一幕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不确定,半月形眼镜后的瞳孔微微一缩。
而仪式感满满的日记本汤却像是终于等到了最重要的观众一般,原本散漫的姿态骤然变得张扬,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得意弧度,开始像倒豆子般自顾自地讲解起来。
“斯莱特林之境,从古代遗留至今的古老魔法阵……它的起源,或许能追溯到上上个世纪。据说当年有一位大魔法师,为了救活他那短命病重的麻瓜妻子,亲手铸就了它。
只可惜,他那位麻瓜妻子在被救活之后,反倒因对魔力的贪婪与他离心离德,最终背叛了他。两人双双殒命,徒留这阵。
至于它的使用之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答案显而易见,那人,与当年的斯莱特林继承人,有着斩不断的牵扯。”
他轻轻瞥了一眼脸色凝重的邓布利多,轻笑一声,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胜券在握。
“哎呀,看来你……似乎是来晚了呢。”
他慢悠悠开口,目光掠过我与邓布利多,最终定格在那道正疯狂运转的无形联结之上。
“我忘了说,这仪式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被打断。从今往后,被契约笼罩的二人,性命相连,生命共享——谁也拆不散。”
“你想杀我?你敢吗?有你邓布利多,还有格林德沃的继承人,为我这一片魂器陪葬……无论怎么算,我都不亏,不是吗?”
“你认为你赢定了?上个世纪的东西,你凭什么认为它现在没有其他解决的方法?”
邓布利多的脸上依然一片淡然,银白色的睫毛在光影下投下细碎的影,嘴角甚至还维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唯有他自己清楚,藏在宽大衣袍之下的手指,早己在袖中悄然攥紧,掌心沁出了一丝薄汗。
“倘若真的有什么其他的办法?邓布利多,以你的性格,你怎么只敢干看着?”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像是被骤然冻住。
对面那人只是低低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倒像淬了千年寒冰的利刃,一寸寸割过空气,首首刺向邓布利多。
他抬眼时,眼底翻涌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张狂,每一个字都带着胜券在握的挑衅,轻飘飘,却重得能压垮人心。
有时候最了解你的,从来不是朋友,而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上位者之间的拉扯,从来都是这般不动声色,却又硝烟弥漫。
而我,就这么硬生生夹在两道足以撕裂一切的目光之间,弱小又无辜。
“你总该相信,总有人为了大义,可以豁出一切。”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穿透满室冰冷的对峙。沉稳如旧,却在空气里撞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下一秒,一声尖锐又戏谑的嗤笑划破沉默:“包括牺牲掉你自己的亲子?”
日记本汤姆·里德尔微微挑眉,猩红的眼底漾开病态的快意,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张扬又残忍。
“也是,能跟格林德沃说出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的人,又怎么会是什么好人?当真是虚伪得可以!”
日记本汤姆·里德尔语气轻佻,却字字淬毒,将邓布利多一生最痛的伤疤,轻飘飘地掀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越过面色沉凝的邓布利多,如冰冷的铁钉,首首钉在我身上,每一个音节都锋利如刀,像是在残忍宣告——你的父亲,再一次抛弃了你。
“伊斯贝尔,你真该好好瞧瞧你那位圣人父亲!”
他的声音甜腻又恶毒,裹着胜利者毫不掩饰的嘲弄,将邓布利多最隐秘、最不堪的过往与愧疚,赤裸裸地撕开在所有人面前,鲜血淋漓,无处遮掩。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不是哥,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么说,除了挑拨我和邓布利多校长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用呢?
还有,我们的关系还用挑拨吗?我什么时候给你感觉我像是会渴望双亲关怀的小屁孩了?!!
不过,这种时候该演的时候,还是得继续演下去。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弱小又无辜地,像是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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