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干得漂亮,Very good!
因为一时的多话,我便遭受到了无妄之灾,不是,我记得这活好像是给海格那大块头的,不是吗?
死嘴,话那么密干嘛?
伦敦的雾似乎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潮霉味,混着骑士公交排气管里那股烧橡胶和蒲公英酒的怪味,一股脑往我喉咙里钻。
此时我正扶着道路入旁的砖墙不断的干呕,被夜雨浸得冰凉,粗糙的石粒硌得掌心发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胃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一群暴躁的侏儒蒲在里头跳踢踏舞,每一次抽搐都带着刚才在公交上被甩得七荤八素的眩晕感。
巷口的煤气灯忽明忽暗,将我的影子拉得瘦长又扭曲,活像个刚从翻倒巷逃出来的落魄巫师。
骑士公交,你可真是好样的!
那辆三层巴士像是被施了狂暴咒的夜骐,在伦敦的街巷里横冲首撞,连路灯柱都敢硬怼。它精准地停在我指定的地点——一个连门牌号都快被苔藓遮住的破旧旅馆后门,效率高得让人想骂娘。
当然这后果嘛……懂的都懂。
凡是坐过那趟车的人,没几个能保持体面。我现在的样子,估计比霍格沃茨厨房门口那堆被踩扁的南瓜还惨,斗篷下摆沾了泥点,头发被风吹得像团乱麻。
当然,我是庆幸的。
或许是因为我提前多嘴,阻止邓布利多校长加大信件投送力度的原因,哈利·波特的姨父和姨妈暂时还没有搬往海岛上的想法。
至少,我此行的目的地还只是那家破落的“礁石旅馆”,而不是某个地图上都不好找的遥远海岛,这省了我不少麻烦。
至于去接哈利·波特这件事,我自认问题不大。
毕竟,原著里连海格那个魔杖被撅断、走路都能踩出坑的混血巨人都能顺利完成任务,我伊斯贝尔·格林德沃,总不至于比他还笨拙吧?
只是……看着周围冷清陌生的一切,我依然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邓布利多校长,格皇,我的好双亲们,我说你们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还是说外国的父母都普遍的心大?
居然放心让一个只比哈利·波特大一岁的孩子,独自去完成这种“拐带救世主”的高难度任务?也亏你们想得出来!
咸湿的晚风裹着铁锈味扑在脸上,我不得不再把黑色斗篷的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眼底翻涌的不耐。
旅馆的木门吱呀作响,前台老太太昏昏欲睡,而当她听见我报出“德思礼”的名字时,她那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指了指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压低声音:“那家人怪得很,带着个瘦巴巴和个满身横肉的男孩,一来就反锁房门,连饭都要让人送上去。”
我谢过她,指尖在楼梯扶手上轻轻划过,一丝微弱的魔法波动顺着木头蔓延开——果然,德思礼夫妇在门后设了麻瓜式的防盗链,还贴了好几张写着“禁止打扰”的纸条,像是能挡住什么似的。
“咚咚。”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叩了叩门,声音不大却带着魔法的穿透力,足以穿透门板。
声音落下的瞬间,里面立刻传来哈利·波特的姨父弗农惊惶的喊叫:“谁?!我们不买东西!也不接受采访!”
“我找哈利·波特。”我故意放慢语速,刻意压低的低沉语调里掺了点威慑力,“弗农·德思礼先生,我知道你们躲在这里,但这没用。”
顿时,门内陷入短暂的死寂,接着是桌椅挪动的声音,防盗链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佩妮姨妈苍白的脸探出来,警惕的打量着门口的黑色“矮个子”:“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哈利的名字?”
闻言,我十分淡定的掀起了帽檐,露出一头亮丽的银白色长发,瞳孔中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冷:“伊斯贝尔·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校长让我来接哈利,去霍格沃茨。”
“什么?”一听到邓布利多校长这个名号,哈利·波特的姨妈佩妮的脸在瞬间便失去血色。
她猛地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她身后的丈夫弗农,随即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想关门:“这里没有你们这些怪人要找的那个人。”
“哦,他是我父亲。”我不置可否地挑眉,答非所问般毫不理会他们的惊恐。指尖轻轻一弹,防盗链“咔哒”一声断开,“但我来这里,是为了哈利。你们应该清楚,躲到天涯海角,魔法也会找到他,与其让他在这阴暗的旅馆里过十一岁生日,不如让他去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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