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一个格兰芬多是怎么混到斯莱特林里面去的这件事,德拉科·马尔福认为很有说法。而且是一肚子说不出的烦躁与质问。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钉在斯莱特林银绿主调的长桌上。
那个人影实在太过扎眼了:藏红色的针织围巾松松搭在黑色校袍外,袖口还露出一截明黄色的毛衣边,活脱脱把格兰芬多的院徽配色穿成了行走的标识,却堂而皇之地占着斯莱特林的座位,甚至还在跟旁边的谁分享着同一块馅饼。
“该死的……”德拉科·马尔福低低的咒骂了一句,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小精灵。也不知道是在说对方隐瞒自己的事,还是跟其他人同分一块馅饼这件事。
是的,己经过了这么久之后,他才后知后觉般地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
他自认早就跟这个人混熟了——虽然最初见面时的场景并不怎么美好,但后来他们甚至还分享过他从家里寄来的限量版巧克力坩埚蛋糕。
可不管是在日常中还是在信件里,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提过一句“我不是斯莱特林”。 果然,格林德沃家的人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哪是看上去没什么心机城府的样子?
这预示着什么?
德拉科·马尔福虽然没有父亲那么聪明,但这在他看来再明显不过了:要么是对方故意戏耍他,要么就是根本没把他当成真正的朋友,连这种最基本的身份都懒得坦诚。
而更让他憋屈的是,周围的学长学姐们对此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不管那个人在不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闹出任何事,学长们只会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学姐们则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没有任何人愿意点破,那讳莫如深的态度,简首让德拉科·马尔福窝火。
就好像他们谁都懂,却唯独只把他排除在外一样。
哈利·波特最初也理所当然地以为,能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坐得如此安稳的人,一定是蛇院的学生,毕竟似乎没人规定一定要怎么着装,或许人家觉得好玩,这么穿也说不。
然而,没能分到同一个学院的那点小小失望,很快便在乔治和弗雷德的即兴科普下彻底消散。
“原因?”弗雷德挑眉,冲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挤了挤眼睛,“简单得很——咱们那位斯内普院长,可是铆足了劲儿想把人抢进蛇院,可惜啊,”乔治接话,故意拖长了语调,“老分院帽死活不松口,最后算是抢了个半成功——人是能在蛇院蹭吃蹭喝,名头嘛,还挂在格兰芬多呢!”
真的笑死,还真亏得霍格沃兹没有转院的先例,不然现在谁哭谁笑,还真说不准。
随着分院帽最后一声学院宣告落下,礼堂内的掌声方才渐渐停息,作为霍格沃兹的活招牌邓布利多校长好同往年一般教职工长桌后起身,开始入学典礼的致词。
银色长须垂落在黑色巫师长袍前,他的声音温和却能清晰传遍礼堂每个角落。
嗯,或许,外国与国内唯一的区别就在这里了,至少人家不会像国内的领导一样,一讲就是一大节课,半个多小时过去了。(PS补充:某些讲师的讲座甚至比老奶奶的裹脚布还要更加的无用与漫长。)
他的致辞从不冗长,十分的高效与简短,无外乎是对新生的欢迎与对老生的问候(语气中总带着一丝狡黠的幽默),其次便是关键禁令宣布,最常提及的便是“禁止进入禁林”。
当然,相比于往年,今年显然又多了一条禁令:“最后,我必须告诉你们,今年,三楼右手边的走廊,对那些不想痛苦死去的人来说是禁地。”
最经典的莫过于他偶尔冒出的“疯话”,比如那句著名的“笨蛋!哭鼻子!残渣!拧!”,初听令人困惑,实则是对学生品格的隐晦期许,话音刚落,他会轻轻挥动魔杖,让礼堂上空漂浮的数千支蜡烛摇曳出温暖的光晕,也标志着宴会正式开始。
不过对于他那条所谓的禁令,在我看来,无外乎就是此地无银八百两。偏生他说这话时,嘴角还噙着点似有若无的笑,魔杖轻敲讲台的瞬间,礼堂烛火晃了晃,倒像把那点小心思,明晃晃映在了星空天花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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