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過後,林書知像一只被徹底榨幹的小獸,赤裸的身軀癱軟在淩亂的床褥間。
額間的細汗順著鬢角滑落,呼吸淩亂而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她的眼神空洞而渙散,像是靈魂被抽離,只剩一具順從的軀殼。
沈御庭低下頭,唇瓣在她額前、眉心、鼻尖輾轉,最後落在她的唇上,帶著近乎溫柔的吻,卻在深處藏著鋒利的占有感。
「知知,主人離婚了……開心嗎?」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忽視的暗意,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鎖鏈的重量。
林書知怔怔地望著他,反應遲緩得像陷在一場無盡的夢魘中。沈御庭再一次貼近她的耳邊,幾乎是呢喃般地說:「主人恢覆單身了,知知開心嗎?」
她赤裸著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雪白的胸脯貼緊沈御庭的胸膛,聽見那沈穩的心跳,卻又感到一絲窒息。
林書知忍不住輕輕捏了捏沈御庭的乳頭,低啞的聲音傳入耳膜:「再摸就硬了,肏死知知好嗎?」她縮了下,小手乖乖放好,環抱著沈御庭。
就在這時,邱子城的手從側後方覆上她光潔的後背,掌心溫熱,卻像在輕輕撫摸一只被圈養的寵物。那觸感令她脊背一陣戰栗,既想逃離,又不由自主地依戀那份熟悉的溫度。
「知知很開心……」她輕聲回應,唇角微揚,卻沒有真正的笑意,像是被迫交出的答案。眼皮越來越沈重,她幾乎要被疲憊和混亂拖入昏睡。
可在她的心底,另一個念頭卻如毒藤般纏繞——要逃。她渴望擺脫這兩個人的掌控,渴望找回屬於自己的呼吸。
然而,習慣了他們的觸碰與守在身邊的存在,她又像個戒不掉毒的病人,害怕沒有他們的溫度。
戒斷反應可能會很綿長……
在這重疊的占有之下,逃離與依賴成了同一個牢籠。無論她的身或心,都被死死鎖住。
林書知的意識在極度的疲憊中逐漸模糊,腦海里卻還盤旋著那個念頭——明天要偷偷去找邱子城的父親。
那或許是唯一的機會,唯一能從這雙重牢籠中掙脫的縫隙。可思緒還沒理清,她就被沈御庭懷里的溫度包裹著,沈沈地睡去,像被困在一個溫柔卻窒息的囚籠。
床頭的燈光昏暗,映出她雪白的肌膚上遍布的印記——紅痕、齒印、被掌控的痕跡,全都昭示著她是屬於他們的。沈御庭低垂著眼眸,冷冷地看向另一側的邱子城,唇角的笑意帶著一絲鋒利:「邱子城,為什麼喜歡知知?」
邱子城沒有回答,沈御庭淡漠的說:「你已經完全喜歡上她了,對吧?」
邱子城沒有反駁,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纖細的腰間,指尖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他的眼神沈靜卻無法掩飾心底的炙熱與執著。
「嗯,喜歡,應該說是非她不可。」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里,「喜歡」到一天看不見她,就像缺了空氣。
話音落下,邱子城的身體微微前傾,硬挺的性器抵在林書知柔軟的腰窩,隔著肌膚,帶著原始而病態的渴望輕輕磨蹭。
「嗬…呃……」那壓抑的熱度似乎在下一瞬就被徹底引燃,他低低地粗喘了一聲,腰間加快速度,馬眼孔劇烈一抽,居然直接在她的腰間噴出了滾燙濃稠的液體,帶著強烈的占有意味,沾濕了她細嫩的肌膚。
「真美……」邱子城瞇起眼,溫聲著俯身,指尖捏住那處沾染的痕跡,像是在確認所有屬於她的東西都被牢牢掌控。
「是嗎。」沈御庭知道邱子城陷的很深,他不可能放開林書知的。
邱子城動作緩慢而執拗,他溫柔地擦拭著林書知身上那些黏稠的痕跡,指尖卻像帶著懲罰般在她肌膚上來回摩挲,他想把黏稠的白濁全都塗抹在林書知身上,欲望像黑暗一樣彌漫。
——沒有她,他就像窒息一般,胸口發緊,整個人被黑暗吞沒。
這種感受,比毒更狠,比死更痛。他低聲喃喃,帶著幾乎癲狂的意味:「知知,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
眼底的執念已經扭曲成了病態的渴求。那是一種把她當成唯一的「氧氣」的占有,令人窒息,令人絕望。
而熟睡中的林書知毫不知情,她的呼吸依舊平穩,像是沈在夢中,可那夢境的深處,卻仍回蕩著一個聲音——跑啊,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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