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朋友不来?”南惩之母问。
“她不喜欢虫族的茶。”姬青道。
南惩之母嘴角弯了弯,给姬青倒了一杯茶。姬青喝了一口,神体又微微发热。
“你的适应期大概还需要三个月。”南惩之母道,“这三个月,最好每天喝一杯母巢茶。”
“你有条件?”
“有。”南惩之母看着她,“条件是你每天来西院坐一炷香。”
姬青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有原始母皇的气息。”南惩之母道,“你跟她待过一段时间,你的神体记住了她的气息。我需要这个气息来稳定原始母巢。”
姬青看着她。“你在利用我。”
“互相利用。”南惩之母端起茶杯,“你喝我的茶加快适应期,我用你的气息稳定母巢。公平交易。”
姬青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行。”
南惩之母嘴角弯了弯,给她续了一杯茶。
第四天早上,幻灵王在竹林里练剑的时候,南惩女王又来了。这次幻灵王没等她开口,直接问。
“我的剑术还有什么破绽?”
南惩女王看着她。“你的步伐。你出剑的时候,重心会往左偏。封王巅峰以上能看出你的攻击方向。”
幻灵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怎么改?”
“出剑的时候,把重心放在右脚上。”南惩女王道,“左脚本能地往前带,就不会偏了。”
幻灵王试了一下。出剑,重心放在右脚,左脚往前带,果然稳了很多。
“行了。”她道,“谢了。”
南惩女王点头,转身走了。幻灵王看着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还挺会教人的。”
上午的时候,魄瑜侯没去竹林练速度,而是在屋里坐着。她在想南惩之母说的话——“与其练速度,不如练突破。”她卡在封侯巅峰已经很多年了,一直找不到突破的契机。
银雪侯从外面进来,看见她坐着发呆。“怎么了?”
“在想突破的事。”魄瑜侯道。
银雪侯在她旁边坐下。“南惩之母说的?”
“嗯。”
“她说的有道理。”银雪侯道,“你卡在封侯巅峰这么多年,不是速度不够,是法则领悟不够。”
魄瑜侯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卡过。”银雪侯道,“封侯巅峰到封王,不是量变,是质变。速度练得再快,也变不成封王。”
魄瑜侯沉默了很久。“那怎么质变?”
“不知道。”银雪侯道,“每个人的质变都不一样。你只能自己找。”
中午的时候,南惩之母从西院出来,走到东边廊下。李苏坐在那里,星幻王靠在他肩上,手覆在小腹上。
“明天走。”南惩之母道。
“住几天了?”李苏问。
“四天。”
“上次说住两天,住了三天。这次说住两天,住了四天。”
南惩之母看着他。“下次说住一天。”
李苏没说话。南惩之母在星幻王另一边坐下,三个人看着竹林。过了很久,南惩之母开口。
“你那个叫魄瑜侯的女人,卡在封侯巅峰很久了?”
“嗯。”李苏道。
“她的天赋不差,卡这么久是因为没人指点。”南惩之母道,“空间法则的突破,需要有人给她演示封王级别的空间运用。你虽然是封王,但你的空间法则是暴力型的,不适合她。”
李苏看着她。“你适合?”
“我是宇宙尊者。”南惩之母道,“空间法则在我手里,可以拆成最基本的粒子给她看。”
星幻王睁开眼。“你在帮我们?”
“在帮她。”南惩之母站起身,“你肚子里的孩子融了原始母皇的血,她的天赋越高,孩子受益越大。”
她走了。星幻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她说的有道理。”星幻王道。
“嗯。”李苏道。
“那你同意她教魄瑜侯?”
李苏想了想。“看魄瑜侯自己。”
下午的时候,魄瑜侯从屋里出来,走到西院。南惩之母坐在廊下,面前摆着茶具。
“来了?”她道。
“你说你能把空间法则拆成最基本的粒子给我看?”魄瑜侯道。
“能。”南惩之母看着她,“想学?”
“有条件吗?”
“有。”南惩之母道,“你学会之后,教星眠。”
魄瑜侯沉默了一会儿。“星眠还没出生。”
“快了。”南惩之母道,“五个月。”
魄瑜侯看着她,点了点头。“行。”
南惩之母嘴角弯了弯,抬手在面前画了一道弧线。弧线很慢,慢到能看清每一条轨迹。弧线里面有东西在动——不是光线,是空间本身在折叠、展开、再折叠。
魄瑜侯的眼睛瞪大了。
“看清楚了?”南惩之母问。
“再演示一遍。”
南惩之母又画了一遍。这次更慢。
第五天早上,南惩母女走了。这次真的走了,母巢内壁的幽蓝光芒暗淡下去,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幻灵王站在竹林里,手里握着剑。“这次住了几天?”
“五天。”伊琳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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