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上线倒计时三天，智付通内部士气高涨，但沈墨言的首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麻烦来了。
那天下午，公司突然接到工商局的通知，说有消费者举报智付通涉嫌违规收集用户信息，要求配合调查。与此同时，几家合作银行同时打来电话，表示要重新评估合作条款，语气暧昧不明。
“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陈思远咬牙切齿地说，“肯定是傅通支付。”
沈墨言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和举报材料，眉头紧锁。他拿起其中一份举报信，反复看了几遍，忽然发现了问题。
“这些举报信，不是普通用户写的。”他把信递给陈思远，“你看用词，太专业了，专业到不像是一个普通消费者能写出来的东西。”
陈思远接过去看了一遍，脸色变了：“你是说，这是有人指使的？”
“不是指使，是策划。”沈墨言站起身，走到窗前，“有人提前做好了局，等我们产品准备上线的时候，把举报信递上去，让工商局来查。这样一来，我们的产品上线必然延期，傅通支付就能趁机抢占市场。”
“那银行那边呢？”
“一样。”沈墨言转过身，“有人给银行施压，让他们重新评估我们的合作条款。银行的反应这么快，说明施压方的分量不轻。”
“傅司衍有这个能力吗？”
沈墨言沉默了片刻。傅司衍背后是傅氏集团，当然有这个能力。但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像傅司衍的风格。傅司衍这个人虽然好胜，但做事光明磊落，不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不一定是傅司衍。”沈墨言说，“可能是他手下的人，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那我们怎么办？”
沈墨言沉思了一会儿，做出了决定：“工商局那边，配合调查。我们行得正坐得首，不怕查。银行那边，我亲自去谈。至于背后的那个人——”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查。查出来是谁在搞鬼。”
晚上回到家，顾念笙看出了沈墨言的心事重重。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沈墨言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顾念笙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怀疑是谁？”
“不确定。”沈墨言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但我有一种感觉，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商业竞争。”
“什么意思？”
“普通的商业竞争，目的是赢。但这次的事情，目的是毁掉我们。”沈墨言睁开眼睛，目光深邃，“举报信、银行施压，这些手段不是为了让傅通支付赢，而是为了让智付通死。这不是傅司衍的风格。”
顾念笙心里一紧：“你是说，有第三股势力？”
“可能是。”沈墨言握住她的手，“念念，这段时间你要小心。在公司里不要单独行动，上下班我来接你。”
“你是怕有人对我不利？”
“我不确定。”沈墨言的声音沉了下来，“但我不想冒险。”
顾念笙看着他凝重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耸听。商场的残酷，她不是不懂。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真切地感受到这种暗流涌动的危险。
“好，我听你的。”她靠在他肩膀上，“墨言哥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沈墨言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念念，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接下来的两天，沈墨言兵分两路。一方面配合工商局调查，把所有用户数据保护措施的文档整理得清清楚楚，证明智付通没有任何违规行为。另一方面亲自拜访几家合作银行，用详实的数据和诚恳的态度，稳住了合作关系。
与此同时，他让陈思远暗中调查举报信的来源。陈思远顺着IP地址查下去，发现举报信是通过一家小型公关公司发布的，而这家公关公司的背后，是一家名叫“鼎峰资本”的投资机构。
“鼎峰资本？”沈墨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起来，“我没听说过。”
“一家新成立的投资机构，背景不明。”陈思远说，“但他们最近动作很大，投了好几家傅通支付的竞争对手，看起来是想在支付领域分一杯羹。”
“所以他们的目的是搞垮智付通，让市场重新洗牌？”
“有这个可能。”
沈墨言沉思了片刻：“继续查，我要知道鼎峰资本背后的真正老板是谁。”
“好。”
挂断电话，沈墨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繁华似锦，但在这繁华之下，暗流涌动。
他忽然想起傅司衍说过的一句话：“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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