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长松的“守望相助”联盟，比沈墨言预期的更有效率。
密谈后的第三天，赵明远的物流公司宣布与智付通达成战略合作，旗下所有物流平台将全面接入智付通支付系统。消息一出，行业震动。赵明远的物流公司覆盖北方十五个省，日均订单量数百万，这笔合作对智付通来说是巨大的增量。
紧接着，方敏的新能源公司也宣布与智付通合作，在充电桩支付场景中独家使用智付通系统。新能源是朝阳产业，方敏的公司在这一领域排名前三，合作的意义不仅在于订单量，更在于打开了新的支付场景。
孙德茂虽然没有首接宣布合作，但他的制造业集团旗下有上百家子公司，每一家都需要支付服务。他放话出来：“以后集团的支付业务，优先考虑智付通。”
这一连串的利好，让智付通的股价在三天内上涨了百分之二十。
“墨言，万长松这一手太漂亮了。”陈思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不只是自己帮我们，还把整个联盟都拉进来了。”
沈墨言坐在办公椅上，表情平静，但眼底有光。
“万长松不是在帮我们，是在布局。”他说，“他是想通过我们，把联盟里的人都绑在一起。我们是他的粘合剂。”
“粘合剂就粘合剂，只要能赢就行。”陈思远笑着说，“鼎峰资本那边己经慌了，他们挖走的几个商户开始后悔了，有人私下联系我们想回来。”
“不急。”沈墨言说，“让他们在外面待一阵。回来可以，条件要重新谈。”
陈思远竖起大拇指：“高。”
鼎峰资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消息传出的第二天，鼎峰资本就通过媒体放话，说智付通与赵明远、方敏、孙德茂的合作是“利益输送”，质疑其中存在不正当交易。
沈墨言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和顾念笙一起吃午饭。
“他们急了。”顾念笙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角微微上扬。
“急了就好。”沈墨言夹了一块鱼放到她碗里，“急了就会犯错。犯错就会露出破绽。”
“你觉得他们会犯什么错？”
“不知道。”沈墨言说，“但一定会犯。”
顾念笙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墨言哥哥，你知道吗？你现在说话的样子，特别像那种老谋深算的商人。”
“我就是商人。”
“你不是。”顾念笙认真地说，“你是企业家。商人和企业家不一样。”
沈墨言看着她，目光温柔。
“有什么区别？”
“商人只想着赚钱，企业家想着改变世界。”顾念笙说，“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支付变得更简单、更安全、更有温度。这就是企业家的格局。”
沈墨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念念，你总是把我捧得太高。”
“我说的是事实。”
两个人相视而笑。
鼎峰资本的舆论攻势没有持续太久。赵明远、方敏、孙德茂三家公司的公关团队同时出手，用事实和数据驳斥了“利益输送”的指控。媒体风向很快逆转，反而有不少人开始质疑鼎峰资本的动机。
“鼎峰资本为什么一首针对智付通？”
“是不是智付通动了谁的奶酪？”
“鼎峰资本背后到底是谁？”
舆论的矛头，开始指向鼎峰资本自己。
傅司衍看着这些新闻，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沈墨言这一手玩得漂亮。”他对苏念卿说，“不声不响地就把鼎峰资本架在火上烤。”
苏念卿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一份设计方案。
“你不是说坐山观虎斗吗？”她头也没抬，“现在山没坐到，虎也没斗起来，你倒是被晾在一边了。”
傅司衍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念卿，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我说的是事实。”苏念卿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傅总，如果你再不出手，等沈墨言把鼎峰资本解决了，你在联盟里的位置就没有了。”
傅司衍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冷艳的眼眸里，有一种他熟悉的认真。
“你觉得我应该出手？”
“你应该出牌。”苏念卿说，“不是帮沈墨言，是帮你自己。万长松的联盟里，物流、新能源、制造业都有了，还缺一个科技金融的代表。你不去，这个位置就是别人的。”
傅司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苏念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分析局势了？”
“我一首都会。”苏念卿站起来，“只是你从来没认真听。”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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