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长松的联盟成立后，第一个公开亮相的场合，是一场慈善晚宴。
这场晚宴由京城商会主办，每年一次，汇聚了政商两界的顶级人物。对于商界人士来说，这是展示实力、结交人脉的重要场合。万长松是商会的副会长，今年他邀请了沈墨言和傅司衍一同出席。
“墨言哥哥，你真的要带我去？”顾念笙看着沈墨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有些不确定地问。
“万总说了，可以带女伴。”沈墨言转过身，看着她，“你不想去？”
“想去，但是……”顾念笙咬了咬嘴唇，“我怕被人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我们的关系。”
沈墨言放下西装，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
“念念，在那种场合，没有人会盯着我们看。每个人都在展示自己，没有时间关注别人。”他的拇指轻轻着她的脸颊，“而且，你只是我的女伴，仅此而己。”
顾念笙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让她安心的力量。
“好，我去。”
晚宴在京城最顶级的酒店举行。红毯从门口铺到大厅，两侧站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沈墨言的车停在门口，他先下车，然后转身伸出手。顾念笙握住他的手，从车里出来，站定。
闪光灯瞬间密集了起来。
顾念笙今晚穿了一条银白色的长裙，是她在巴黎留学时设计、亲手缝制的。裙身采用真丝与欧根纱的复合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领口是简洁的一字肩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腰线收得很高，裙摆如流水般垂落，每走一步都像踏在云上。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妆容淡雅，只画了眉毛和口红，但五官的精致被衬托得淋漓尽致。
沈墨言看着她，目光微微凝滞。
他见过她无数种样子——小时候流口水的、长大了哭鼻子的、工作时光芒万丈的、睡觉时毫无防备的。但今晚的她，和以前都不一样。
不是更美——她一首都很美。而是那种从容、自信、浑然天成的气质，像一颗被打磨到极致的钻石，每一面都折射着光。
“走吧。”顾念笙挽住他的胳膊，微微侧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沈墨言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红毯。
两人并肩而行，步伐一致，姿态从容。沈墨言的深蓝色西装和顾念笙的银白长裙相得益彰，像是专门搭配过的。事实上并没有——他们只是碰巧选了一对配色。
“那是沈墨言？智付通的CEO？”
“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好漂亮！”
“好像是智付通的设计总监，叫顾念笙。”
“只是设计总监？看着不像啊，那个气场……”
窃窃私语从两侧传来，顾念笙听到了，但面不改色。她的目光平视前方，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沈墨言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紧张吗？”
“不紧张。”顾念笙的声音很轻，“你不是说每个人都在展示自己吗？我也在展示。”
沈墨言嘴角微微上扬。
走进大厅，里面己经来了不少人。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觥筹交错间，是一场无声的社交博弈。
万长松第一个迎上来。
“沈总，来了。”他伸出手，和沈墨言握了握，然后看向顾念笙，目光微微一顿，“这位是……”
“顾念笙，智付通的设计总监。”沈墨言介绍道。
“顾总监，久仰。”万长松伸出手，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你的‘暖阳’方案我看了，非常好。”
顾念笙握住他的手，微笑着说：“万总过奖了。”
万长松松开手，看着沈墨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沈总，你身边有能人啊。”
沈墨言笑了笑，没有接话。
赵明远和方敏也过来了。赵明远还是那副学者的样子，方敏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礼服，和她的短发形成鲜明对比，既干练又妩媚。
“沈总，这位就是你说的顾总监？”方敏打量着顾念笙，眼里带着欣赏，“果然名不虚传。不止设计做得好，人也长得好。”
“方总过奖。”顾念笙不卑不亢。
“改天有空，一起喝咖啡。”方敏递给她一张名片，“我对设计很感兴趣，想跟你聊聊。”
“好。”
孙德茂是最后过来的。他拄着拐杖，但精神很好。看到顾念笙，他停下脚步，看了好几秒。
“姑娘，你身上的裙子，是自己设计的？”
顾念笙有些意外：“孙老怎么看出来的？”
“做了一辈子制造业，对面料和剪裁还是有几分眼力的。”孙德茂笑了，“这条裙子的剪裁很特别，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年轻人，有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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