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宜，快到圣诞节了。”
苗黎收拾完箱子，趴在日历前面研究，“等圣诞节过完就是元旦，又有三天假。”
“你要过圣诞？”
“有点。”
温知宜托着下巴看她，慢悠悠地提议：“那买棵圣诞树回来？”
苗黎：“……”
倒也不必。
她坐到温知宜旁边，神采奕奕地说：“听说明大圣诞节有活动。”
后者睨她一眼：“然后？”
“想不想去？”
“怎么去？咱俩翘课去？”
看苗黎真的在考虑，温知宜握着她的胳膊，使劲摇了摇，试图把她脑子里的水一起晃出来。
“我看你是想挨章淑骂了吧，敢不上课去玩。”
苗黎晕的想吐，奄奄一息地说：“我就是想想……你别晃我了。”
温知宜松手。
苗黎“啪”地一下摔床上。
她头晕目眩地撑起来：“你难道不想给柏学长送个贺卡或者送个平安果，祝他平平安安。”
“我有病啊？”温知宜抱着胳膊说，“不上课去给他送苹果。”
柏予洲要是真在那天见到她，估计才会气死吧。
“你不一定非要自己送，让温煜哥带去不就行了。”
苗黎盘腿坐着，“温知宜同学，你真是没一点觉悟，要是以后谈恋爱可怎么办啊。”
“……”
温知宜很不想理她。
但又不能就这样让她拿捏了，“每年圣诞节祁献都给你送东西？”
“对啊。”苗黎答的顺嘴。
温知宜意味深长地看她，不说话。
苗黎急了：“我跟他，那就是普通同学，他送我什么我也回礼了，就跟咱们俩一样。”
“别，咱俩跟你俩可不一样。”温知宜抿着唇笑。
—
平安夜的傍晚，学校门口挤着不少小商贩，热气和香气裹在冷风里，飘得很远。
有人卖裹着糖霜的姜饼人、红帽子白胡子的圣诞老人棉花糖，还有包装得精致的平安果，红苹果裹在透明纸里，系着金丝带，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温知宜又买了几个平安果抱在怀里，想起今早在家里。
……
她起的特别早，穿着棉拖，蹲在温煜门口。
温煜打开门，被脚边毛茸茸的东西吓了一跳。
“……知宜？这么早就起了啊。”
“嗯。”
“找哥哥有事？”
温知宜笑了笑，揉揉发僵的腿，把自己手里的苹果递过去：“哥哥，今天是平安夜，给你的苹果。”
“谢谢知宜。”
温煜一头雾水地收下了。
往年温知宜好像没给他送过苹果吧？家里妈妈会买袋苹果，每个人吃个得了，今年这么郑重啊？
温知宜把身后的两个袋子拿出来：“这是我和小黎买的包装比较好的平安果，你帮我带给柏学长呗，要是陈见临学长在的话，另一份可以给陈学长。”
“……”
温煜才明白这小丫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行。”他痛快地收下了，“但你们怎么想送学长平安果？”
“感谢一下嘛。”
柏予洲帮过她好几次，温知宜根本都不用找什么借口。
至于苗黎为什么会送，那纯粹是被温知宜威胁的。
温知宜靠在苗黎的肩膀上撒娇，“你要是不送的话，我一个人送很奇怪哎。你就送嘛，你的那份钱我给你 出。”
苗黎不为所动：“我不要，你喜欢他我又不喜欢，我送算怎么回事。”
“这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那又咋了。”
“苗黎，你信不信我给祁献说，他上次桌洞里的巧克力是你偷吃的。”
“……幼稚，我吃你这一套吗？”
苗黎冷哼一声，“买什么？我看看。”
温知宜弯唇：“这个。”
—
从校外回到学校。
“你怀里怎么抱这么多苹果。”弯弯从地上捡起来一个苹果，“掉地上了。”
温知宜回头看她，“弯弯，是你啊。平安夜嘛，哎你别还我了，本来也是要送你的。”
“谢谢知宜，卖苹果的老板怎么不给你袋子啊？”
“老板说买的人太多了，所以没有袋子了。”
弯弯朝她眨眨眼，语气兴味：“不过你还用买平安果啊，我听小黎说你桌洞里全是人家送你的圣诞礼物，肯定有好多苹果。”
“emmm那也要还的嘛，我还买了贺卡。”
到教学楼的那一段路是相同的。
弯弯分了一半苹果抱在怀里，“听说你上次在校门口被人表白了。”
温知宜没否认：“但我拒绝他了。”
“他是广播站的站长哎，人不是长挺帅的嘛？”
弯弯跟苗黎差不多，什么八卦都多少知道一些。
“他是站长啊？”
“你不会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
温知宜还真不知道。
看她的样子，弯弯就明白了：“好吧，你肯定是不喜欢他的。”
不过和温知宜认识这么久了，弯弯还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学校里喜欢温知宜的男生不在少数，也没见她跟谁走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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