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圣诞节，但晚自习的氛围还是热闹了不少。
温知宜把买来的平安果给朋友们分了分，只留下了一个给自己。
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做数学题。
苗黎趴在桌子底下看手机，竖起了一本数学练习册当掩护。
“知宜，看手机。”
温知宜在苹果上啃出一个小牙印，不解地扭头看她：“干嘛？”
“看手机。”苗黎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陈学长跟我说谢谢我的平安果，说不定柏学长也给你发信息了呢。”
温知宜“咻”地放下手中的笔。
学着苗黎的样子，也竖起一本练习册，在后面看手机。
微信果然有消息。
【木白】：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木白】：给你和苗学妹都送了礼物，我托温煜学长带回去了。
温知宜弯了弯眉眼。
苗黎探过来一个小脑袋：“他说什么了，你看起来很高兴哎。”
“没什么。”温知宜又“咻”地收起手机，“学长给我们也送了礼物，你今晚去我家拿吧。”
……
圣诞节后几天就是元旦。
夜色把整座城市裹得温柔又热闹，跨年夜的风带着清冽的凉意，却吹不散街头的暖意。
温知宜刚出门，接着苗黎的电话：“你发个位置给我，我怕找不到你，今晚人太多了。”
“好。”
电话那头苗黎的声音也很吵闹。
温知宜挂了电话，叹了口气：“早知道去小黎家里去找她了。”
街边挂满了闪烁的灯串，暖黄的光一路延伸，商铺门口摆着圣诞树和跨年倒数牌。
空气里飘着烤红薯、糖炒栗子和热奶茶的香气，混着欢声笑语，在夜里慢慢散开。
温知宜到达跨年夜热闹的商圈广场。
一阵寒风吹来，她裹了裹自己的围巾。
她低头看了眼苗黎给她发的信息。
【梨子】：今晚太堵了，早知道坐地铁了，再给我十分钟。
温知宜懒得打字，干脆给她发语音：“好，我己经到了，我问问谢柠在哪。”
她站的地方正好在一家小推车卖糖葫芦旁边。
给谢柠发完消息，得到的结果依旧是还有一会儿。
温知宜抿了抿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街上人来人往，大家裹着厚外套，三两成群，手里拿着气球、吃食，边走边笑。
有情侣倚靠在一起，不知道男生说了什么，女生笑着去打他，仿佛空气都甜蜜起来。
温知宜不自觉笑了笑，回眸看向身旁的糖葫芦小车。
摊主竟然是个小女孩，不过十三西岁的样子。
“姐姐，要买糖葫芦吗？”小女孩主动吆喝，她笑起来有个可爱的酒窝，“很甜的喔。”
温知宜惊讶她一个人摆摊卖东西：“你一个人吗？”
“不是呀，妈妈去洗手间了，待会儿回来。”
“这样啊，那我要三根草莓糖葫芦。”
小女孩虽然看着稚嫩，但手脚利索地很快给温知宜包了三根糖葫芦。
温知宜给她转完钱，弯腰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好能干呀，乖乖等你妈妈回来。”
“好的，姐姐。”
小女孩冲她甜甜地笑。
等温知宜首起身，见小女孩忽然指着她后面的位置，“姐姐，那个哥哥一首在看你，他是你朋友吗？”
温知宜诧异。
人群熙攘中，她回头望了一眼。
视线穿过晃动的人影与漫天散落的光屑，一眼就看见了他。
柏予洲就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在喧闹的人群里格外醒目。
……
十分钟后。
陈见临兴高采烈地提着几杯奶茶从隔壁的奶茶店返回来。
几个人坐在外面支起的小摊桌椅上。
梁邵嫌弃地看着陈见临的奶茶：“跨年夜就喝这个啊？不整点酒。”
“还喝酒呢。”陈见临不客气地拍在他脑袋上，“你待会儿喝的知道怎么回家吗？”
“而且啊，这还有好几个学妹呢，都是未成年，你别带坏学妹啊。”
梁邵奋起：“你跟谁俩呢，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谁说我要带坏学妹了，我就说说不行啊。”
忽然被cue的三人。
谢柠：“……”
温知宜：“……”
苗黎笑了笑，举起一只手：“那个，我也就差个一年就成年了，学长们想喝酒就喝，我们喝奶茶就行。”
“没事，他们开玩笑的。”柏予洲温和地笑了笑。
陈见临笑嘻嘻地说：“就是，别看阿邵嘴上这么说，平时奶茶喝的比我还多。”
梁邵：“……”
“你能不能在学妹面前给我留点面子？”他摁住陈见临的手，压低声音说。
陈见临一副贱兮兮的样子：“我偏不。”
两个人打打闹闹，陈见临作势要把奶茶往梁邵鼻孔里塞。
苗黎怕自己憋不住笑，默默偏过脸，跟谢柠一言难尽的目光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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