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别乱喊!我和大师兄好得很,你这是咒我们呢?”林多鱼笑着回道。
陆大有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急得满脸通红:“不是说你们!是……是有人来拜山了!”
“拜山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令狐冲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林多鱼心里却有了数——多半是剑宗的人来闹事了。他问道:“是不是来者不善?都是些什么人?”
“有个黄脸老头,说姓封,叫封不平;还有个道人,一个矮子,名字里都带个‘不’字,听着就不是善茬!”陆大有喘着气,“而且嵩山、衡山、泰山三派都有人跟着,我见他们跟师父争执得厉害,怕出事,就赶紧来报信了!”
林多鱼点点头,语气凝重:“果然是他们。走,咱们赶紧下山帮忙!”
三人沿着山道往山下飞奔,刚跑了没多远,就听得对面山道上传来几声呼喊:“令狐冲!令狐冲在哪儿?”
“谁找我?”令狐冲停下脚步,高声回应。
紧接着,六个声音齐刷刷地问:“你就是令狐冲?”
“正是!”令狐冲刚应完,林多鱼就拉住了他和陆大有——这声音,分明就是桃谷六仙!他可不想令狐冲被这六个浑人缠上,重蹈原著的覆辙。
林多鱼对着对面喊道:“对面可是桃谷六仙?找我大师兄何事?”
山道拐角处转出六个怪人,个个脸上凹凸不平,满是皱纹,模样甚是吓人。六人齐声回道:“我们是桃谷六仙!找令狐冲去见小尼姑!”说罢,就要上前抓令狐冲。
“住手!”林多鱼大喝一声,“你们是来抓人,还是来请人?我记得,是一位大和尚让你们来请我大师兄的吧?若是强行抓人,传出去,大和尚怕是要怪罪你们办事不力。”
六人果然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对啊!要是大和尚不认账,怎么办?”“不能让他说我们欺负人!”
林多鱼趁机说道:“我师门现在有恶人闹事,你们若是能帮我大师兄解决麻烦,他自然会跟你们走——我说话算数,绝不骗你们。”
“好!就这么定了!”六人一口答应,立刻跟在三人身后,浩浩荡荡往山下走。林多鱼还特意凑到令狐冲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师兄,等解决了闹事的,你就跟他们走,准没错。”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九人赶到了华山正气堂。刚到堂外,就见劳德诺、梁发、施戴子、岳灵珊、林平之等几十名师弟师妹都站在门口,个个面带忧色。一见令狐冲和林多鱼,众人都松了口气,劳德诺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大师哥,三师弟,师父师娘正在里面见客,气氛不太好。”
林多鱼回头给桃谷六仙递了个“别出声”的手势,低声道:“这六位是我朋友,让他们在这儿等着。我先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说着,他走到客厅窗缝旁,悄悄向内张望——若是平时,弟子绝不敢窥探师父见客,但此刻华山有难,众人都信任林多鱼的本事,也没人觉得不妥。
窗内,主位上坐着岳不群和宁中则,宾位首座是个手持五岳令旗的高瘦老者,正是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他下首坐着一个中年道人和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看服色分别是泰山派和衡山派的人。更下手的三人,腰间佩着华山剑,其中一个黄脸老者满脸戾气,正是陆大有所说的封不平。
几人正争论着,声音越来越大,隐约能听到“剑宗”“掌门”之类的字眼。突然,一个尖嗓子的老者对着岳不群喊道:“你就是个伪君子!占着掌门之位,却把华山带得越来越没落!”
“住口!你敢骂我师父?”令狐冲最听不得别人诋毁岳不群,当即推开门冲了进去,林多鱼也紧随其后。
“冲儿,不得无礼!”岳不群厉声喝止,又对着二人道,“还不快见过几位师伯?”
林多鱼和令狐冲只好躬身行礼。那个尖嗓子老者正是“金眼雕”鲁连荣,武林中人私下都叫他“金眼乌鸦”,此刻被令狐冲当面驳斥,顿时恼羞成怒,怒吼一声就扑了上来:“小兔崽子,敢管老子的事!”
令狐冲刚要还手,一道白影突然飘出——宁中则拔剑出鞘,银光一闪,己和鲁连荣斗在一处。她出剑、格挡、反击,动作行云流水,快而优美,旁人看着只觉赏心悦目,竟忘了这是生死相搏。
岳不群见状,连忙上前劝架,长剑一递一翻,精准地压住了鲁连荣和宁中则的剑。鲁连荣运足内力想要挣脱,可岳不群的剑却纹丝不动,他涨红了脸,试了几次都没用,又见封不平等人没上来帮忙,索性扔了剑,灰溜溜地往山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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