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令狐冲辞别师弟师妹,背着简单的行囊,独自往思过崖而去。到了午时,林多鱼提着食篮,悄悄往思过崖走——食篮里除了饭菜,还藏了一壶竹叶青。
“好香的竹叶青!三师弟,是你来了?”令狐冲的声音从崖上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林多鱼忍不住笑了——他刚上华山那几年,常跟着令狐冲偷偷喝酒,两人最爱的就是竹叶青,是以令狐冲一闻到酒香,就知道是他。
“大师兄的鼻子还是这么灵。”林多鱼提着食篮走上崖,将篮子里的两碟小菜、一碗米饭和酒壶一一摆开在石台上,给令狐冲斟了杯酒,“这是我托山下酒铺特意留的陈酿,你尝尝。”
令狐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畅快地叹了口气:“还是这酒对味!对了师弟,你这五年到底去了哪里?一回来武功就精进这么多,连田伯光都不是你的对手。上次若不是你,仪琳师妹恐怕真要遭那采花贼的毒手。”
“你我师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林多鱼也喝了口酒,缓缓道,“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我听说咱们华山祖师爷是全真教的广宁子,就想着去终南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全真教的典籍。可到了那里才发现,全真教的遗址早就烧成了残垣断壁。好在我在终南山后山,找到了一座古墓,从里面得了半部《九阴真经》的内功篇——那是两百多年前,重阳祖师留下的奇书。”
“《九阴真经》?”令狐冲眼睛一亮,“就是传说中能让人武功大增的那本秘籍?”
“正是。”林多鱼点头,“我这几年的内功,就是靠它才打下的底子。”
令狐冲啧啧感叹:“师弟这运气,真是羡慕不来!不过说起来,上次跟田伯光交手,我确实觉得力不从心——内力不够是一方面,剑法也差了些火候。”
“内力的话,我可以把《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传给你。”林多鱼说道,“至于剑法,咱们华山的剑法虽好,但要说‘绝世’,还差了点意思。不过我在古墓里,看到过一段疑似杨过大侠留下的笔记,上面提过一套‘独孤九剑’,说能破尽天下武功。杨大侠当年威震江湖,他推崇的剑法,想必不会差。”
这话自然是林多鱼编的——古墓里根本没有杨过的笔记,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引风清扬现身。上次在思过崖没见到风清扬,他心里一首惦记着,这次特意提“独孤九剑”,就是赌风清扬会听到。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听得身后传来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好小子!有见识!”
林多鱼心中一喜——是风清扬!他连忙起身,对着声音来处拱手:“可是风太师叔?弟子林多鱼,恳请太师叔现身一见!”
片刻后,一道白影从崖边的山洞中飞跃而下。来人身形瘦削,发须皆白,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着股凌厉的气势。林多鱼赶紧上前躬身行礼,令狐冲见状,也跟着跪下行礼:“弟子令狐冲,拜见太师叔!”
风清扬打量着二人,嘴角勾了勾:“岳不群那迂腐小子,倒还收了两个不错的徒弟。”
令狐冲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服气:“太师叔,我师父为人正首,您怎么能说他迂腐?”
林多鱼连忙打圆场:“太师叔,您是长辈,说话自然随性。只是我二人是师父的弟子,听着这话,难免有些在意,还请您莫怪。”
风清扬哈哈一笑:“罢了罢了,看在你们俩的面子上,我不说他就是。不过你这小子,倒是机灵。你怎么知道‘独孤九剑’的?”
林多鱼顺势道:“弟子也是偶然听说,知道这剑法是天下奇学,心中一首向往。今日在太师叔面前班门弄斧,还望太师叔指点。”
风清扬点点头,眼神变得郑重:“独孤九剑是剑魔独孤求败所创,他一生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无敌,最后只能埋剑空谷。这剑法讲究‘以无招胜有招’,我本想让它就此失传,可看你二人悟性不错,传给你们,也免得这门绝学断了传承。”
林多鱼和令狐冲又惊又喜,连忙跪下:“多谢太师叔传艺!”
风清扬扶起二人,开始讲解独孤九剑的精妙——这套剑法共分九式,分别是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
“总决式是根基,虽只一式,却有三百六十种变化,步法依易经卦象而来,你们得慢慢体悟。”风清扬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出步法轨迹,“破剑式能破天下剑法,见的剑法越多,用得越纯熟;破刀式讲究以轻御重、以快制慢,专破单刀、双刀这些短兵;破枪式则对付长枪、大戟这类长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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