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门外。
前院三大妈家最先议论起来。
三大妈一边择菜一边跟邻居嘀咕：“看见没？林海那对象，真精神！那身板，那长相，一看就不是普通姑娘。”
“长得也俊。”隔壁张婶凑过来。
“两条大辫子乌黑油亮的，眼睛跟会说话似的。林海这小子，有福气。”
中院贾家窗户后面，贾张氏扒着帘子缝往外看，嘴里不干不净：“有什么了不起！不就穿件列宁装吗？我家淮如年轻时候比她俊多了！”
秦淮如在屋里糊纸盒，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没接话。
她想起刚才看见陈静时的感觉——那姑娘眼神清亮，走路带风，一看就是没吃过苦、没受过委屈的。
跟自己这种整天为生计发愁的人，完全两个世界。
许大茂一看陈静就不简单，他当放映员见过不少人，一般职工家庭绝对培养不来这样的气质。
所幸他和林家关系现在还是挺好的，但随即冷笑一声，这下易中海可有的愁，他一首帮傻柱的事情自己可是记在心里。
何雨柱蹲在自家门口剥蒜，听见这些议论，心里酸溜溜的。他啐了一口：
“林海凭什么？不就一个保卫科中队长吗？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对象？还是正式工！”
这话被路过的阎埠贵听见了，三大爷推了推眼镜：
“林海同志立过功，现在是干部身份。而且现在还是中队长。”
“中队长？”何雨柱哼了一声。
“我看是看中林家现在起来了。之前怎么没见有姑娘上门？”
他想起王平。可惜不是正式工，样貌比普通人强很多了，可跟陈静一比...算了，不想了。
易中海在家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阴沉。
老伴小声说：“老易，林家这回...”
“我知道。”易中海打断她。
“陈静这姑娘不简单。林海要是娶了她，以后在院里更没人能制衡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中院林家的方向。阳光照在林家窗户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易中海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
要不...想办法搅黄了？
找个机会，跟陈静“无意中”说说林家的事？说说林川打人的事？说说院里那些纠纷？让她觉得林家不是好人家？
正想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我想起来了！”
是前院的老孙头，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脸激动：
“我想起那姑娘是谁了！警察！是个警察！我上次在街上看到过，她穿着警服，在调解纠纷！”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警察？！”
“真的假的？”
“老孙头你看清楚了？”
院里的人都围过去了。老孙头拍着胸脯：
“千真万确！就是她！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两个卖菜的打架，她过去几句话就调解好了，利索得很！”
院里炸开锅了。
“我的老天爷...林家老大找了个警察媳妇？”
“怪不得看着那么精神！”
“这下林家可不得了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了。警察？陈静是警察？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警察...公职人员...有执法权...
他打了个寒颤。
刚才那些“搅黄”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易中海转身回屋，老伴跟进来：“老易，这下...”
“闭嘴。”易中海声音严厉，“以后不能随便打林家的主意了。尤其是对陈静，要客气，要尊重。听见没？”
老伴连连点头。
易中海继续开口
“只要不影响养老计划，其他的都可以放到一边。“
午饭摆上桌时，林家的方桌难得显得满满当当。
“小静，多吃点，别客气。”林母不停地给陈静夹菜，眼睛笑得眯成缝。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陈静碗里的菜己经堆成小山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阿姨，够了够了，我自己来。”
“妈，您让陈静自己吃。”林海在旁边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林星星坐在陈静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个未来的大嫂，突然冒出一句：
“陈姐姐，你以后就是我大嫂了吗？”
桌上静了一瞬。
陈静的脸“唰”地红了，像染了胭脂。她低头扒拉碗里的菜，没说话。
林海也闹了个大红脸，轻咳一声：“星星，吃饭。”
林母却笑了，顺着小女儿的话往下说：
“星星问得好。小静啊，阿姨是真心喜欢你。你看，海子年纪也不小了，你们俩要是觉得合适，是不是...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下一步了？”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白。
陈静放下筷子，脸更红了，但这次她抬起头，很认真地说：
“阿姨，我也...我也喜欢海子。不过结婚的事，我得回家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林母连连点头，“这是大事，得父母同意。对了，还没问过，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身体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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