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回到自己屋，关上门。他从床底下拖出那个小布包，检查工具。钢钎长一尺，一头磨尖了，适合撬木板。
锤子很小，敲击声音不会太大。手套是帆布的，能防滑。
他把这些东西收进空间，又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手电筒（用红布裹好）、还有一块黑布——必要时蒙脸。
九点，院里渐渐安静下来。林川躺在床上假寐，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凌晨一点，万籁俱寂。
林川轻轻起身，穿上最旧的一套深色衣服，鞋底绑了层破布——走路没声音。
他摸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月光很亮，院子里空无一人。
现在是时候了。
他像猫一样溜出屋，反手带上门。没有走院门——那里有门闩，声响大。
而是走到西墙根，那里堆着些杂物。他踩着一个破木箱，手一撑就翻上了墙头，轻轻跳到胡同里。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月光照着积雪，白茫茫一片。偶尔有野猫窜过，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
二十分钟后，恭王府的轮廓出现在眼前。和前次一样破败，但在月光下，那些飞檐斗拱显出一种凄美的庄严。
翻墙、落地、蹲下观察。一气呵成。
门还是虚掩着。林川推门进去，反手把门掩上。屋里比上次更冷了，呼出的气凝成白雾。
他等眼睛适应黑暗，才打开手电筒——红光很暗，只能照亮一小片。
他走到东北角，抬头看那个活板门。边缘缝隙里积着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林川从空间取出钢钎和小锤，戴上手套。
先得撬开封板。他把钢钎尖塞进缝隙，轻轻敲击。
木头发出“嘎吱”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林川停下手，屏息倾听——外面只有风声。
继续。他加大了力度，木板开始松动。钉子锈蚀了，但很牢固。一下，两下，三下...“咔”的一声，第一块木板撬开了。
林川放下工具，伸手探进去。夹层里灰尘扑面而来，他赶紧捂住口鼻。
等灰尘散了些，他把手电筒往上一照——
金光！
哪怕有心理准备，林川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夹层不高，约半米，但很深。在手电筒暗红的光晕里，金条整整齐齐码放着，像砖块一样垒成堆。
金条旁边是银元，装在木箱里，有些散落出来，袁大头的光头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更里面还有瓷器：青花瓶、粉彩碗、一件斗彩罐，即使蒙着灰，也能看出不是凡品。
林川的攥紧了手。这些在前世新闻里看到的文字，现在实实在在出现在眼前。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先收金子。
意念一动，最外面的一堆金条消失了——进了秘境，黄金一堆堆的消失
大概收了三十多堆，金条没了。他转而收银元。木箱很重，但进入秘境轻若无物。
接着是那些瓷器，他小心地一件件收进去，生怕碰坏了。
最后是一些散件：一些书籍（或许有很多传承）、还有许多字画。林川没时间细看，全部收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夹层空了，只剩下厚厚的灰尘。接着他尽可能把这里恢复原样。
做完这些，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推开一条缝。
迅速闪身出去，带上门，沿着原路返回。
翻墙时比来时更轻快——是心理作用，但身上确实轻松了，因为所有重物都在秘境里。
回到西合院，凌晨三点。翻墙进院时，突然传来咳嗽声，像是被惊醒。
林川僵住，贴在墙根阴影里。咳嗽声停了，接着是翻身的声音，然后重归寂静。
他蹑手蹑脚溜回自家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成了，安全回来了。
他没开灯，摸黑换了衣服。然后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那些金条银元的样子。
这些财富，放在现在，简首是天文数字。
林川突然坐起来。这么多财富，一旦露白，就是杀身之祸。这个年代，有钱不一定安全，反而可能招祸。
等改革开放后再大量变现...
不过可以少量拿出来一点银元，但黄金先不能动。二哥的针灸工具，妹妹的新衣服，母亲的营养品...
这些都是现在需要的。
“先睡觉。”他对自己说。
“明天再想。”
但眼睛闭着，脑子里却停不下来。那些金条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纵使前世他见过的财宝也有很多，但现在手里的 更踏实。
天蒙蒙亮时，林川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他看见一家人住进了豪华的屋子，大哥事业有成，二哥开了自己的私人诊所...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打造传承家族》— 梦回心海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