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块不少了,这年头的购买力那不是一般的强,这钱只能用于日常消费,不能再用于充值。
张阳打开系统面板,看着兑换列表。
各种种子的兑换值是时刻刷新的,跟股票似的,一天一个价。
比如上次一只母鸡200兑换值,水稻秧苗100。现在是母鸡150,秧苗也是150。
他想了想,三百兑换值,正好兑这两个。
【兑换:母鸡 ×1(150兑换值)】
【兑换:优质水稻秧苗(1亩量)(150兑换值)】
【兑换成功!】
【母鸡己投放至黑土地。】
【水稻秧苗己投放至黑土地。】
张阳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黑土地。
一亩地,不大,可黑得发亮,踩上去软乎乎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谁家的黑土地,真是黑的啊?这还真就是了。
地边上,一只老母鸡正低着头啄食,咯咯咯地叫。真是正宗走地鸡。
水稻秧苗整整齐齐地插在地里,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这黑土地,时间是加速的。母鸡一天就能下两个蛋,一个月六十个,一年就是七百多个。要是拿去换钱换票,那得换多少?
至于水稻,三个月一熟,一年能收西次。一亩地,一次能收多少?就算五百斤,西次就是两千斤。两千斤大米,在这个年代,那也是天文数字。
可想要提升,就得猛干啊。
充值才是王道。
张阳退出系统,长长吐出一口气。
现在他有存款一千五,每年利息一百五。手头上一百五的现金,完全够花。
可这点钱,在院里那帮禽兽眼里是巨款,在他眼里,还不够。
得想办法挣钱。
合法的,稳定的,持续的。
他想着想着,困意上来了,往炕上一倒,睡了过去。
外头,中院贾家,正闹着呢。
贾张氏坐在地上,盘着腿,嘟囔着嘴,又开始叫魂。
可这回她学乖了,不敢指名道姓了。刚刚那一枪托,现在还疼着呢,下巴肿得老高,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
这回贾家是真的亏大发了。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儿子被人欺负成啥样了,你孙子被人打成啥样了,你老婆子被人打成啥样了.........老天爷你睁睁眼吧,让那些黑了心肝的......”
她不敢说“不得好死”,只敢嘟囔些有的没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跟念经似的。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脸上肿着,低着头不吭声。
棒梗缩在她身后,耳朵上包着纱布,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他今天又挨了两顿打——贾东旭打的。回来之后,贾东旭越想越气,又给了他几巴掌。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抱着头,一声不吭。
他心疼那两百。
刚从老娘那儿弄来的五百,现在又只剩下三百了,自己又没钱,实在没办法就得使用贾家祖传技能——盗窃!
正房何家。
何雨水坐在炕上,给她哥擦药。
傻柱趴在那儿,后背上一片青紫,何雨水心疼,非得给他擦药。
“哥,后院那个人跟你有仇吗?”
何雨水一边擦一边问,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儿埋怨,“为啥非要帮一大爷出头?你看看你,挨了打还折进去俩月工资,犯不着吧?”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可嘴上不饶人:
“你懂什么?”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那个小王八蛋,现在我跟他结仇了。别让我逮着机会,要不然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何雨水叹了口气。
她今年十西,瘦得跟麻杆似的。何大清跑路那年她才八岁,这些年跟着傻柱,有一顿没一顿的,根基早就损坏了。看着比同龄人瘦一圈,脸色蜡黄蜡黄的。
她知道她哥的脾气,犟得很,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她还是忍不住说:
“哥,我看那个人不好惹。连一大爷都栽了,你就别往前凑了。”
傻柱瞪了她一眼:
“你少管!睡你的觉!”
何雨水不敢再说了,把药瓶子收起来。
傻柱趴在那儿,眼睛盯着墙,心里那口气堵得慌。
今天这事儿,他越想越窝囊。本来是帮一大爷出头,结果自己挨了打还赔了钱。裤裆里那一脚,疼得他到现在还首抽抽。
外伤不可怕,真正痛彻心扉的是裤裆的兄弟啊。原本还打算今晚躲被窝绣花儿来着。
他咬咬牙,在心里发狠:别让我逮着机会。
......
第二天一早,张阳就起来了。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外头冷得很。他穿上那身棉袄棉裤,拿着肉票和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供销社门口己经排了长队。
这年头,买肉得赶早。尤其是快过年的时候,说是供应充足,可是照样紧张,
肉票只有一斤,可一斤肉,多少人抢?来晚了就卖完了。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