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一人更快。
一道暗影闪过,将那支箭削断。同时剑尖一挑,刺向陈友谅咽喉!
陈友谅大惊,急退三步,才看清来人
正是阿烬。
他身后,十名赤焰军精锐己占据有利位置。
“阿烬?”张无忌惊喜。
“阿烬?”陈友谅咬牙,“你怎么会在这里?宋青书呢?他也来了?”
阿烬不答,只看向谢逊:“谢前辈,久仰。”
谢逊“看”向他:“你是何人?”
“赤焰军阿烬。”
“赤焰军?”谢逊皱眉,“没听说过。”
“很快就会听说了。”阿烬转向陈友谅,“陈先生,现在退去,可活。若再纠缠,”
他剑尖指向陈友谅:“此地便是你埋骨之处。”
陈友谅脸色变幻。
他没想到宋青书的人会来,更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赤焰军精锐战力强悍,加上张无忌等人,他己无胜算。
“好,好一个宋青书。”陈友谅咬牙,“今日之辱,陈某记下了。我们走!”
他带人退入林中,消失不见。
阿烬收剑,看向张无忌:“张教主,我来迟了。”
“不迟,刚刚好。”张无忌抱拳,“多谢兄台相救。”
阿烬看向赵敏:“郡主无恙?”
赵敏深深看他一眼:“无恙。赤焰军的人怎会来此?”
“少帅收到陈友谅来此的消息,特派我来接应。”阿烬淡淡道,“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他看向谢逊手中的屠龙刀。
那把传说中的武林至尊,此刻静静躺在谢逊手中,黑沉如夜。
“谢前辈,”阿烬缓缓道,“此刀若现世,江湖必乱。前辈可想好了?”
谢逊沉默良久,缓缓道:“老夫守此刀二十年,己累了。无忌,此刀交你处置。”
张无忌接过屠龙刀,只觉沉重无比。
这不仅是刀,是责任,是恩怨,是江湖二十年的血雨腥风。
“阿烬”他看向宋青书,“按照约定此刀就交由赤焰军处置吧?”
阿烬看向东方,那里是中原的方向。
冰火岛的海风带着咸腥气,卷起浪涛拍岸。
谢逊握紧屠龙刀,金发在风中狂舞,那双盲眼“望”着中原方向,久久不语。
“义父,”张无忌上前扶住他,“该上船了。”
谢逊点头,将屠龙刀递给张无忌:“屠龙刀,你且收好。回中原后,是留是毁,你自行决断。”
张无忌郑重接过,只觉刀身沉重无比。这不只是玄铁的分量,更是二十年的血仇,整个江湖的恩怨。
“张教主,”赵敏立于船头,白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此去归途,必多险阻。元廷水师、江湖各派、东海海盗,都会闻风而来。你……可想好如何应对?”
张无忌看向手中屠龙刀,缓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怕是不止。”一首沉默的阿烬忽然开口,声音因多年少语而略显沙哑。
“少帅有言:屠龙刀现世,如明烛引蛾。西方飞蛾扑火时,烛火最危。”
众人看向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依旧沉默寡言,但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手中握着赤焰军特制的短弩,腰佩短剑,浑身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阿烬兄弟有何高见?”张无忌问。
“分兵。”阿烬从怀中取出一卷海图,摊在甲板上,“从此处回中原有三条航路:北路经渤海,近大都,元廷水师最强;中路经黄海,江湖各派可能拦截;南路经东海,海盗猖獗。”
他手指点在三处:“少帅命我带十人接应,便是为此。我们十人乘快船走北路,佯装携刀,引开元廷水师。张教主走中路,以明教旗号震慑江湖。谢前辈与郡主走南路,苦大师熟悉海盗,可保平安。”
“分兵三路?”杨逍皱眉,“可屠龙刀只有一把。”
阿烬看向张无忌手中的刀:“真的只有一把吗?”
他从背囊中取出一个长条包裹,解开——竟又是一柄屠龙刀!
刀身黑沉,形制、重量、甚至刀身上的纹路,都与真刀一般无二。
“这是……”韦一笑惊道。
“仿制品。”阿烬平静道,“工匠司按图样,以玄铁混合精钢所铸。外观一般无二,只是锋锐不及真刀万一。”
赵敏走近细看,眼中闪过异色:“能以假乱真。赤焰军的工匠,果然了得。”
“如此,”张无忌沉吟,“我带真刀走中路,阿烬兄弟带假刀走北路,义父与郡主走南路。三路齐发,虚虚实实,确是好计。”
“但需约定会合之处。”杨逍道。
“舟山。”阿烬指向海图一处,“三路在舟山会合。无论哪路遇险,其余两路速援。”
众人点头。
“阿烬兄弟,”张无忌郑重抱拳,“北路最险,拜托了。”
阿烬抱拳还礼,不发一言,转身去安排。
谢逊忽然开口:“那孩子……是宋青书的人?”
“是。”张无忌道,“五年前,宋兄在元兵屠村时救下的孤儿。如今己是赤焰军情报司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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