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憬宵的耳尖更红了。他看着宋耀清的表情——那种被吻到缺氧的、微微的嘴唇，那种的、闪闪发亮的眼睛，那种无力地在沙发里的姿态——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暴力的满足。
“还叫吗？”他问，声音轻得像是威胁。
“叫……”宋耀清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但弧度里多了一点狡黠，“炸毛小狗……”
程憬宵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更加凶狠，更加漫长，更加不容拒绝。宋耀清在他的吻里颤抖，在他的吻里窒息，在他的吻里发出模糊的、满足的叹息。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像两块终于找到彼此的拼图，严丝合缝，不可分割。
当程憬宵终于放开他的时候，宋耀清己经彻底软在了沙发里，嘴唇红肿，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跑完一场马拉松。
“……缺氧了……”他艰难地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嗯。”
“你……故意的……”
“嗯。”
“……混蛋……”宋耀清笑起来，肩膀无力地抖动，“但我喜欢……”
程憬宵看着他的表情，感到心脏某个角落被狠狠攥紧了。他抬起手，悬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用拇指轻轻宋耀清红肿的嘴唇。
“还叫吗？”他又问，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叫……”宋耀清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等你……”宋耀清的眼睛弯成月牙，但弧度里多了一点的东西，“等你也想听的时候……”
程憬宵愣了一下。他看着宋耀清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突然意识到——
他确实想听。
想听宋耀清叫他“憬宵”，想听他说“我喜欢你”，想听他话多的、没有重点的、却让人无法移开注意力的话语。想听他一辈子。
“现在。”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宋耀清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程憬宵，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那笑容彻底绽放了。他凑近，在程憬宵耳边轻声说，白气呵在对方脸侧，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柑橘的甜：
“炸毛小狗，顺顺毛——”
程憬宵的心跳失频了。
他看着宋耀清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像是某种古老的、珍贵的树脂。然后他说：
“再叫一次。”
“什么？”
“我的名字。”
宋耀清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更加柔软。他凑近，近到他们的鼻尖相触，近到程憬宵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香气：
“憬宵。”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从1998年的那个夏天，从那个站在梧桐树下仰头微笑的孩子嘴里。程憬宵感到自己的防线彻底崩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以他无法控制的方式。
“再叫一次。”
“憬宵。”
“再一次。”
“憬宵，憬宵，憬宵——”宋耀清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但弧度里多了一点的东西，“你要听多少次？多少次我都叫，叫到你想捂耳朵——”
“不会。”程憬宵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永远不会。”
他们在沙发上待了很久，首到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宋耀清蜷缩在程憬宵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安全巢穴的、疲惫的小动物。
“程憬宵，”他突然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
“什么？”
“像真的小狗，”宋耀清笑起来，肩膀抖得像是在打摆子，“被逗急了，扑上来咬人，咬完还……”
“还什么？”
“还顺毛，”宋耀清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发顶，“像这样——”
程憬宵的手指陷入栗色的头发里，柔软而温暖，像是某种活物，在他掌心下轻轻颤动。他看着宋耀清的表情——那种满足的、依赖的、像是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猫一样的表情——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满足。
“嗯。”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嗯什么？”
“嗯，”程憬宵重复道，手指继续在他发间穿梭，“我是小狗。”
宋耀清僵住了。他抬头看着程憬宵，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然后那笑容彻底绽放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灿烂，更加耀眼，更加……
更加让程憬宵无法移开视线。
“再说一遍——”宋耀清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我想听——”
“我是小狗。”程憬宵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你的小狗。”
宋耀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他眼底点燃了一簇烟花。他扑进程憬宵怀里，把脸埋进对方颈窝，手臂环住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两人融为一体。
“我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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